上前去,一双光
溜溜的大腿不管头不顾腚地踢踹起来,短裙翻飞,胯间乌黑发亮的阴毛随风激荡,
高高凸起的粉嫩阴户忽隐忽现,让围观的老少爷们眼睛发直、口水横流。
听那少女用本族语言一骂,恰好由此经过的几个苗家汉子登时勃然大怒,马
上向那泼皮围过来。恰好此时那彝族掌柜领着几个伙计冲出来,双方都是气势汹
汹、面色不善,三言两语过后,立即动起手来。
那几个苗家汉子只道他们是那泼皮同伙,要找苗女麻烦,下手毫不留情。那
酒铺掌柜和伙计也是性情暴烈的汉子,当即还以颜色,丝毫不让。
几位妇人的尖声大喊引来了几个逛街的军汉,那几个军汉一见那位双眼难睁、
形容狼狈的中年妇人马上围拢过来,看样子他们几个都认识这位大娘,七嘴八舌
一番,他们马上就转身冲向混乱的战场,也不知是找那酒铺老板赔偿还是找那苗
家少女理论。
此时长街上已经是一片混乱,双方大打出手,逮着什么都充作武器,一时间
筐碟杯盘首饰头面漫天飞舞。有人趁机爬在地上捡拾东西,有人慌忙走避,还有
逛街的闲人看见本部落的人正与他人动手,马上不问缘由地助拳。
整个繁华的街市变成了混乱的战场,附近遭受池鱼之殃的店铺掌柜岂肯善罢
甘休,当即关门打烊,领着伙计们加入了战团,也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马,只管殴
打泄愤。
“这都什么人呐!这里的人也太剽悍了吧!”打京城来的叶小天何曾见过这
样的世面,他眼看着这场因为摸屁股引发的血案咋舌不已:“我的老天,这究竟
是个什么地方啊!”
旁边一个卖野药的汉子蹲在地上,一边麻利地捡拾着被人踩踏踢飞的草药,
一边笑吟吟地对他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用担心,咱们这儿经常这
样,打过了也就好了。你需要跌打损伤药吗?算你便宜些……哎哟。”
一个急匆匆跑过的汉子一脚踩在卖野药的汉子手上,卖野药的汉子大吼一声
:“你狗日的长不长眼睛啊?”一个虎扑,便将那人扑倒在地,两个人马上扭打
起来。
叶小天惊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他抱起瑶瑶,刚要转身逃走,
忽然看见那个被酒淋了一头的妇人闭着眼睛划拉着双手,在拳脚飞舞中显得异常
危险。
那几个军汉忒也糊涂了些,或许一开始他们也没想到这场混战会乱到如此地
步,所以竟没留下一个人来保护她。等他们一开打,整条长街都陷入混乱,就更
顾不上她了。
其他几个妇人一开始还护着她往外逃,到后来被人冲散,又见场面着实凶险,
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叶小天略一犹豫,还是一个箭步冲过去,搀住她道:“大
娘不要慌,跟我走!”
叶小天背上背着大包袱,右手抱着瑶瑶,左手搀着中年妇人,溜着边儿往外
就逃,水舞紧随其后。
叶小天逃出混战的中心,看见十几个青衣帛帽的衙役晃着膀子往这边走来。
他连忙放开那中年妇人,高声大呼道:“差官老爷,你们快来啊,前街有人殴斗。”
那十几个衙役正懒懒散散地走着,一听这话,头前一人马上瞪圆了眼睛,
“噌”地一声从腰间抽出量天尺,声色俱厉地喝道:“什么人竟敢当街斗殴,扰
乱本县治安?”
这人大概是个班头儿,领着十几个衙役急吼吼地闯到街口往里一看,登时屁
也不放一个,领着一帮衙役飞也似地跑得不见人影儿了。
叶小天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中年妇人眯缝着眼睛,划拉着摸到叶小天的臂膀,对他说道:“小伙子,谢
谢你呀,这种地方官府中人是指望不上的。妾身的眼睛火辣辣的,麻烦你扶我回
家清洗一下。”
“哦!哦哦……”叶小天醒过神儿来,又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殊死搏杀的
现场,扶着那位妇人急急离开了。
妇人泪流满面地被叶小天扶到了家,她的家是一个极精致的小院儿,虽然不
够豪绰却很优雅。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这整个小院房舍都透着一
股浓浓的江淮风味。陡然看到它,几乎让人忘了自己正置身于贵州大山深处,还
以为是到了江南水乡。
妇人两只眼睛洗得红通通的,她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同叶小天说着话。
叶小天道:“大娘您也姓叶?小侄和您是本家呢。大娘的官话说得很好啊,
您是刚搬到这儿来的?”
叶大娘笑道:“妾身祖籍是应天府,不过我可不是才搬来的,我是这儿土生
土长的人,我们叶家打从洪武年间就在这儿了。小伙子,你坐,你们都坐。”
叶大娘在对面的条凳上坐下,笑眯眯地道:“当年,傅大将军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