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的问题。他看着萧沁雪,目光里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希望从她嘴里听到一个能让
他安心的回答。
萧沁雪站在那里,被白纱覆盖的肩膀微微缩着。她听到江屿问出那个问题的
时候,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一下颤得很自然,像是被风拂过的羽毛,恰到好
处地传递出一种被触及痛处时的本能反应。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下头,目
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整理情绪,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我……」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像是刚从惊吓中缓过来的沙哑,
「我真的没想过会被……那药……我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把那包装纸扔到他
房间的垃圾桶里……我……」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纸包……逼问我那是什么……我……我解释不清……他就
……」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她抬起手,用手背
轻轻擦了一下眼角——那里确实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细碎
的光点。那层水光是真的,她的眼睛确实湿润了,但那种湿润和江屿以为的原因
并不完全一样。
江屿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那副站在他面前、
眼眶泛红、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模样,让他胸口最柔软的那个位置被狠
狠地撞击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但在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又收了
回来——他觉得她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触碰,而是知道他站在她这边。
「不用说了,」他打断了她的解释,声音放得很轻,「我相信你。」他看着
她的眼睛,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你。你肯定是被逼
的。那个录音——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把它放出来,他就不可能再威胁你了。你
再忍耐几天,我很快就来处理。」他说完,像是要给她一点时间来消化这番话,
转了一下身,朝窗边的位置示意了一下,「来,我们先坐下来缓一缓。你腿还在
抖,别站着了。」
他的手往窗边那张桌子的方向指了指——那是一张靠窗的木质书桌,桌面被
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旁边摆着两张椅子。头顶上方,一台老旧的黑色吊扇
正缓缓地转动着,叶片搅动着沉闷的空气,发出一种单调而有节奏的嗡鸣声。
萧沁雪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那张椅子,没有立刻迈步。她的身体还处于一
种微妙的绷紧状态——因为那枚嵌在她体内的跳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经过
一层额外的过滤,确保不会因为某个不经意的肌肉收缩或者步伐迈得太大而引起
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她站在原地,用了大约一两秒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重心和肌
肉状态,然后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步伐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实了再迈下一步。米色的
细高跟踩在图书馆深灰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陷入柔软的地毯纤维中,发出轻微
的陷落声。从书架到窗边那张桌子的距离其实很短——大约十来步的距离。但在
她此刻的感知里,这十几步被拉得很长。
每迈出一步,她的骨盆都会随着步伐的交替产生极微小的旋转,那微小的旋
转会牵动她体内的肌肉群,让那枚嵌在某处软肉之间的椭圆形小东西在她体内产
生极轻微的位置变化。那变化的幅度实在太小了——一小到如果她是在正常状态
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程度——但她现在不是正常状态。那枚跳蛋安静地待在她体
内,像是沉睡着的,但她知道它在那里。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
她走到椅子前,扶着桌沿,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她的手撑着桌面的边缘,指
尖扣着木质桌沿,身体缓缓下沉。那件米色的包臀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
一截。裙摆的边缘卡在大腿根最上端的位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膝盖并拢着,小腿微微偏向一侧,是一个标准的淑女坐姿,每一个细节都透
着良好的仪态和对自身形象的在意。
她的臀部落到了椅面上。
就在那一瞬间——在她那被弹力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与那深灰
色的软垫完全接触的那一瞬间——
「嗡……嗡嗡嗡……!!!」
一股剧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地炸开。
那枚之前只是被庞猛塞进她体内、一直安静地潜伏着、安安静静地待在她体
内、像一枚沉睡的果实般温顺的小东西——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又像是感应到了她坐下时带来的压迫和体温的变化,毫无征兆地、疯狂地在她身
体最深处跳动起来了。
不是温和的震动,不是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