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7/8)

透成了深灰偏黑,脚趾位置有五个若隐若现的浅色圆点。她把黑袜展开给我看了一下汗湿的袜底,然后倒着套在我头上——袜口朝上立在我头顶,袜尖朝下盖住我的眼睛,袜底正对着我的鼻子方向。她的脚底刚才踩了一下午,黑袜内侧汗液浓重,那股酸涩带咸的气味正对着我的鼻子和上唇。然后她用黑色绝缘胶布绕着我的头在眼睛位置缠了两圈,把袜子固定死。胶布拉紧的瞬间世界变成黑暗。但嗅觉在黑暗中变得更灵敏——黑袜汗味从盖眼睛的那层棉布往下渗,和我自己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被捂在封闭空间内的闷浓酸咸。

  顾清泠又把她右脚上的黑袜也脱下来,把另一只湿黑袜放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宣布规则——声音就在我前方:“十三双鞋十三双袜子,每个人到你面前把脚伸给你闻。三次猜测机会。猜对一个少五分钟惩罚。全猜错——全员惩罚你一个小时。”

  她说话的时候她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没有袜子了之后走路的声音更轻。我只能听到草被踩弯的细微沙响。然后是第一个女生的脚步——很轻很柔,脚踩草皮一步一顿。

  许乐然把她的白袜脚伸到我鼻子下面。她的脚底刚洗过——用操场边的水龙头冲了沙子,但棉袜没换还是那双穿了一天的。白袜底上沾了水之后汗味被稀释,棉布多了种湿漉漉的清冷感。她把脚底贴在我鼻子尖上轻轻移动,让我闻她袜底上被水冲淡后的那种浅淡汗味和棉布本身的织物味。我闻了一下,知道是她——她的脚小,脚底汗味淡,袜底触感薄且柔软。但剧本要求我全部猜错。我故意说:“是...赵幼宜。”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一句话没说。

  第二个是常乐。她把灰袜脚底按在我鼻子上之前先在草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蹭掉沙粒。然后她脚底直接压在我嘴唇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没有任何缓冲——灰袜棉圈粗粝摩擦我的唇纹。她的脚汗在所有人里是最多的,袜底湿得几乎能挤出潮感。我吸了一口气,确认了她标志性的浓郁汗酸。但我说:“是方雅。”常乐短促地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

  第三个是方雅本人。她的白袜脚底压在袜底正对着我的鼻中隔。高足弓让她袜底只有前掌和后跟两块压上来——中间的足弓悬空,袜底只有薄薄一层棉在鼻梁上轻轻擦过。我闻到了她被橡皮筋缠过脚趾的位置残留下来的轻微橡胶味。这个细节其实足以辨认。我说:“是常乐吧。”方雅收脚,橡胶筋在她脚趾上绷响了一声,是失望的那种小响声。

  三次机会用完了。全错。

  顾清泠的赤脚走到我面前——没有袜子隔着,她光脚底的茧皮踩在草地上触感不同。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全部猜错。一个小时惩罚。全员准备。”

  然后蒙眼的黑袜被揭开了——胶布撕下时拔了几根睫毛。我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傍晚的暖光。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已经自行排好了顺序——五个主演在前八个群演在后,每个人脚上都穿着军袜军鞋。顾清泠从道具盒里拿出那双她刚脱下来的左黑袜——就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那只——把它团成团塞进我嘴里。湿透的黑袜底贴住舌根,那股整整一天都锁在她军鞋里的汗味再次从舌苔上渗进整个口腔。然后是许乐然那只被水冲洗过的白袜,然后是常乐那只灰袜,然后是方雅那只带着橡皮筋橡胶味的白袜,然后是赵幼宜那只沙子和汗混合的光脚(她没穿袜子所以常乐贡献了自己另一只灰袜代替)。

  嘴被五双不同女生的棉袜塞满。口腔被棉布撑到牙关无法完全闭合,唾液开始沿着牙龈浸润棉袜的纤维层。混杂的味道——黑袜的浓酸,白袜的淡咸,灰袜的冲撞,各有不同的汗量和肤质——在舌面上搅成一锅不可名状的信息浓汤。

  顾清泠第一个骑上来。她已经把军裤脱了,军鞋黑袜也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迷彩长袖上衣和一件黑色运动短裤。她跨过我的腰,用她的裸足脚底踩在草坪上稳住重心。她单手把短裤裆部拨开,另一手握住我阴茎指向她的入口。然后缓缓下降。她的里面经过今天三场拍摄已经被反复扩张过但还是紧——那种紧是肌肉的紧,是体育生的盆底肌常年训练的收缩力。

  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腿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部上方。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液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嫩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嫩肉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那股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液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同时她阴道在我阴茎上一上一下,臀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头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道在同时裹着阴茎抽搐式收缩。然后她翻身下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头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