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射精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女生——赵幼宜。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嫩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粉红。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阴茎。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嫩肉碾在龟头上像煮熟的蛋白。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阴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她的脚底在龟头上滑过去——因为汗液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阴茎上按摩。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阴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人。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女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女生更高,站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她把右脚踩在我阴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肉,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龟头往下压,压到阴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龟头搓一下。这种简单粗暴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女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阴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精液喷出来射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袜头上那摊浓白精液。然后抬头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轮最优是我。本轮垫底——”她回头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人按顺序下一轮。他现在射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轮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
于是太阳偏西的操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女生的军袜脚底轮流踩过来碾过去。第二轮许乐然学了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用脚趾夹龟头。方雅把橡皮筋缠在脚趾上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住阴茎侧面做波浪式挤压。常乐把两只灰袜脚底合拢夹住阴茎像手掌那样做快速深压。赵幼宜还是光脚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唾液抹在脚底增加滑腻感,光脚在龟头上的触感从温热蛋白变成发烫的软肉贴片。顾清泠最后一轮上时不踩沙子了,她让别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黑袜脚交替着轮换踩足交,一只脚累就换另一只,右脚碾龟头时左脚用脚趾夹蛋。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被绑着吊着脚下一双黑袜越碾越湿越碾越精华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部长训队员的表情。
这一轮我撑到每个人走了完整一轮时射了两次——一次是在常乐灰袜足底,一次是在赵幼宜光脚交时因为太滑太热直接失控。到第三轮结束时太阳已经落到了操场边梧桐树的树梢后面。沙地被斜阳染成橘色。我的阴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续不断的足交之后已经呈暗红色,龟头敏感度到了被汗湿棉袜轻轻拂过都会浑身颤的程度。
秦校长看了看表,宣布第三场拍摄完成。摄影机收回。我被从攀绳架上解下来的时候两个腿在发抖,小腿肚上全是沙子干结后的白色盐痕。
“第四场场景回到操场。时间是傍晚——就是现在这个光线正好。”秦校长指着操场中央的草坪说,“收操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草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女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口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汗印。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女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摄影组在草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草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员惩罚”。但顾清泠在休息间隙给我提前透露了流程:我坐在草坪中央,用她的黑袜子蒙住眼睛,缠上胶布。然后女生们轮流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方,或者把袜子放在我鼻下。我要根据气味猜出这个人是谁。三次机会。猜对一个,惩罚时间缩短五分钟。全部猜错——整整一个小时的集体惩罚。惩罚内容是每个女生轮流对我进行女上位,同时我嘴里塞着她们的袜子,还要闻着她们正骑在我上面的人的脚。
我听完就硬了。
第四场开拍。
我被带到草坪中央坐在长凳上。夕阳从梧桐树后面斜打下来,把整片草坪染成深金色。我的军裤终于还给我了——但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再脱的。迷彩上衣也还在,扣子松着两三颗露出被绑了一下午还残留绳痕的锁骨。
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弯腰,把她左脚上的军鞋脱掉。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袜底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微光。她把黑袜从脚上脱下来——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的过程中翻过来露出里面更湿更深的内层颜色,脚掌位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