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二章(3/5)

,质询已经持续一个时
辰,该问的都问了,测谎阵的结果各位也看到了。此人没有修为,没有灵根,灵
魂频率确为域外,但自被擒获至今无任何攻击或蛊惑行为。现在我们来议一议,
怎么处置。」

  「杀了最干净。」右侧第三把石椅上的人第一个开口,语气和他刚才一样直
接粗暴,「域外天魔就是域外天魔,管他有没有作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百
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万剑宗宗主说得对。」他旁边的矮胖中年人跟了一句,「我赞同。当年我
天星阁折了一半弟子,就是因为对天魔心存仁慈。」

  「二位,条例写得明明白白。」左侧第一把石椅上的墨绿袍女修皱眉开口,
「未有明确作恶行为之域外生命体,不予格杀。这是百年前正道联盟亲手定下的
条例,现在反手就推翻?我们正道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而且他确实什么都没做啊……不能因为灵魂频率就杀人吧?虽然他是天魔
,但……」

  沈渊默默记下了这位女修的立场:偏向「不杀」,理由是规则和面子。

  「脸面?」万剑宗宗主嗤了一声,「当年那些被天魔腐化的女修也很要脸面
。要着要着就要到天魔的床上去了。」

  台上一阵死寂。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几位女修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柳正阳轻轻咳了一声:「道友慎言。」

  「我说的是事实。」万剑宗宗主毫不退让,「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清楚?天
魔的可怕不在修为,在蛊惑。这

   个沈渊现在没有修为,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唤醒天
魔之力?谁能保证他的灵魂里没有埋着什么定时的禁术?与其等到出事再后悔,
不如现在一剑了断。」

  他这番话说完,台上的气氛明显倾斜了。原本态度模糊的几位宗主开始微微
点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杀了省事」的默契。

  沈渊感觉到了。

  风向在变。

  他跪在石面上,脊背微微绷紧。不是恐惧。是肾上腺素。他的大脑在以前所
未有的速度运转,像一台被超频的处理器,把所有接收到的信息飞速分析、归类
、匹配。

  十二个人。至少三个主张杀,两个偏向不杀,其余态度暧昧。

  柳正阳是东道主,立场不明,但他是最后拍板的人。

  如果这是一场投票,他需要至少七票「不杀」才能活。

  如果柳正阳有一票否决权,那一切取决于柳正阳一个人。

  而最关键的那个人,还没开口。

  沈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向了左侧最高处的那把石椅。

  那把椅子比其余十一把都高出半丈,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又像是刻意抬高的
。坐在上面的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道袍,纹丝不染,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鹤
纹。

  是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端正而威严,五官轮廓线条分明,颧
骨微高,薄唇紧抿,一双凤目半阖着,仿佛台上的一切争论都与她无关。她的头
发全部束在头顶,以一根白玉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落下。整个人坐在那里,像
一尊供在神龛里的玉像。

  从始至终,她一个字都没说。

  但她脑子里的声音,沈渊从审判开始的第一秒就听到了。

  而且从未停过。

  「……又是天魔审判。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争吵,一样的结果。杀
或者不杀,有什么区别?反正这个世界的规矩都是男人定的,我坐在这里也不过
是个摆设……」

  一开始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抱怨。

  然后在赵铁山把沈渊押上台、沈渊抬起头的那个瞬间,那个声音忽然变了调
。

  「……嗯?」

  短暂的停顿。

  「这就是那个域外天魔?二十五岁?」

  又一个停顿。更长。

  「……好年轻。」

  然后是长达数息的沉默,仿佛她脑海中的某个开关被触碰了,正在犹豫要不
要打开。

  接下来的整个审判过程中,那个声音时断时续,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有时
清晰,有时含糊,但内容的走向越来越让沈渊心跳加速。

  「……四百八十七年。我已经四百八十七年没有……不。不要想这个。不要
想。这是审判台。我是太上长老。正道联盟五百年来最年轻的化神期女修。四百
八十年的名望。不能毁在一个念头上。」

  沈渊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盯着自己膝盖前面的那块石面。

  他的心脏在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