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摇摇头:「你说这话就大错特错了,这怎么叫作践呢?你没发现你妈很
快乐,很享受吗?其实人只要摆脱了传统观念的束缚,敞开身心去享受人性的欲
望,生活远比你想象中精彩!」
现在社会上男女关系到底有多乱,我从色情论坛上早就见识过了,只是没想
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看我不说话,丁叔又放猛料:「你以为我怎么上的沈涛他妈?实话告诉你,
是他亲手把我送到了他妈的床上。」
我难以置信:「难道沈涛跟他妈也……」
丁叔会意地点点头:「他们母子的感情非常好,好得让人羡慕。其实也不奇
怪,世上最伟大的感情就是母爱,如果母子间发生了超脱世俗的关系,那种身心
交融的滋味,啧啧……」
看丁叔一脸的向往,我忍不住问道:「那你对奶奶也有那种想法?」
丁叔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为我保密。」
我庄重地点头。
「上初中的时候,我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我妈那时候年轻漂
亮又风骚,我又亲眼见过我妈和村支书偷情,对她就有了想法。我妈发现端倪后,
不但不劝解疏导我,反而是纵容和配合……所以,说不上谁勾引谁,反正水到渠
成了。」
我听得入迷,想起秋月说她也曾撞见过她妈和别的男人乱搞,知道丁叔所言
不虚,忍不住饶有兴致地打断他:「你别一笔带过啊,讲详细点儿,我想听具体
的过程。」
丁叔笑了:「你小子的心理也挺阴暗啊……好吧,那我就跟你讲讲。」
据丁叔所说,奶奶在老家不止一个情人,但是只有村支书敢明目张胆地去家
里找奶奶「搞破鞋」,哪怕爷爷在家也是毫无顾忌。在农村,村支书就是一方土
皇帝,爷爷又是生性懦弱,根本不敢反抗,所以每当村支书到家里来,爷爷就识
趣地带着孩子躲出去,给村支书腾地方。
有时候,村支书来的时候爷爷不在家,他就会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或者零钱,
让丁叔带秋月出去玩。兄妹俩都很高兴,小孩子往往贪嘴,很容易被哄骗收买,
不懂得什么是非对错,对妈妈的野男人不但不排斥,反而很期盼他常来,甚至村
支书时间长了不来还有点想他。
常言道,习惯成自然。丁叔和秋月从小见惯了男女间的风流事儿,对母亲偷
人这种事也没觉得多么羞耻。尤其是丁叔,随着年龄渐长,对这种事越来越好奇,
不止一次地偷窥过奶奶和村支书的活春宫。
丁叔在门外或窗下偷窥的次数多了,屋里偷情的两个人怎会毫无察觉?村支
书很不高兴,想让奶奶管教一下丁叔,别让她儿子从小不学好,鬼鬼祟祟的扫了
他的兴。
奶奶不以为然,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有点好奇心也正常,让村支书别介意。
村支书很不喜欢偷情的时候有外人窥视,这会让他紧张,玩的时候放不开,
无法尽兴。但他吃惊地发现,每当丁叔偷窥的时候,奶奶反而更骚更浪,丝毫不
顾忌自己在儿子心中的母亲形象。
村支书也是在脂粉堆里打过滚的情场老将,见识过太多的荡妇淫娃,但他知
道一个普遍规律:一个女人哪怕再风流放荡、破罐子破摔,宁肯被街坊议论,被
丈夫嫌弃,甚至不惧怕父母知道后责备打骂,唯独不愿意在子女面前有损自己的
母亲形象。
可是奶奶的表现颠覆了村支书的认知,他甚至觉得奶奶是天生的荡妇,那种
淫荡是刻在骨子里的,连他这样的老色鬼都要甘拜下风。
村支书觉得奶奶这样的女人世间罕有,同时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心理,
于是在跟奶奶交欢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拿话试探,问奶奶想不想让儿子摸她、
亲她,甚至操她?
女人在性亢奋的时候有点像男人喝醉酒,脑海中一片空白,丧失了冷静判断
的能力,会说出不理智的话。奶奶扭捏半天最终哼哼唧唧地说,只要儿子有那种
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结束之后清醒时村支书再提这个话题时,奶奶是严词拒绝的,说刚才
那样说只是为了助兴,她可不会真的那么干,让村支书不要想歪了,别到外面瞎
说。
丁叔当时年纪还小,村支书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倒是对丁叔的窥视不再那
么排斥,反而觉得增加了情趣。村支书经常一边操一边挑逗奶奶:「你儿子看见
我揉你的奶子会不会也想这样摸?」或「你把腿分开点儿,让你儿子看清楚你的
骚屄,湿漉漉的都是浪水。」
村支书发现奶奶对此并不反感,反而更加兴奋,虽然也装装样子半推半就,
或者娇嗔着用小粉拳捶打男人几下,但最终总是让村支书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