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而更下流的谣言,没人好意思提。老二还向媒体信口雌黄的造谣,说钟哥年轻时野外探险受伤,丧失功能,娶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洋洋得意宣称,钟家只能靠自己才能不断后。
小待望向小芸,眉间颇为怜惜。丈夫最绝密的事情,是不是要求小芸瞒着所有人,甚至连小待也不能告诉?
“不提他们家的事了,”小芸舒展了下身子说,“钟哥说这也是好事,一次彻底解决问题,让咱们好好享受度假,回家的时候就都安排好了。”
“钟哥说的对,”小待说,“女人家开开心心的,男人才没后顾之忧。咱们不受干扰的生活,多发发度假照片,亲友们更看出他弟弟是在胡闹。”
小芸点头称是,换了话题,看向我,说:“折枝今天看着很疲劳的样子,昨天还是累着了。”她转头问关医师,“你说是不是?”
关医师抬眼端详我,说:“要把把脉吗?”
我倒不介意,手腕摊开给她。
关医师手指搭在我脉上,沉眉低目,过了一阵,松开了手。
“是个精壮男子脉象,但还需调理一下。”
我心里有点不以为然,但小芸说:“你和关医师约一个,她真的很会调理的。就算是健康年轻人,也没人有完美的身体啊。”
小芸说话总是在理,我于是答应了。
(下一章:南方岛屿唤起了旧梦)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