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乌烟瘴气。
叶小天伸着脖子听着三生庵中的咆哮声、尖叫声、吼喝声,道:「我的人这
么闹腾,没事吧?」
宋天刀满不在乎地道:「没事儿,我爹还吩咐我把这三生庵给拆了呢。正好
一客不烦二主,就请你这尊蛊教大神,帮我拆了她的庙吧!」
叶小天施施然走进庵中,宋晓语姑娘张牙舞爪地向叶小天扑去,厉声道:
「叶小天,我与你势不两立!」
一缕缕白烟扑面而来,宋晓语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白烟,登时两眼发直,身
子晃了一晃,晕倒在地。等她悠悠醒来,见自己竟被绑在椅上,不由又惊又怒:
「叶小天,你好大的狗胆!这可是我宋家的地盘,你……竟然敢把我绑起来!」
「屁!」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的叶小天嗑着瓜子儿,放肆地伸手去勾宋晓
语的下巴,道:「你看看,肌肤如玉,白里透红,怎么看也不像是意志消沉、了
无生趣的样子嘛。」
「滚你的蛋!」宋晓语气得酥胸起伏。两年不见,她发育得可是愈发婀娜了,
身材凹凸有致,「我想出家,是真心喜欢无甚纷扰的修行日子。你能体会那恬淡
悠静的自然生活么?一袭缁衣、粗茶淡饭,只携一卷佛经,悠然林下、漫步泉边,
宁静、祥和,曲径通幽,山光潭影,那意境……你就一俗人,怎么会懂?」
叶小天目瞪口呆地看着宋晓语,心道:「这孩子……魔怔了!」
叶小天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宋晓语忽然醒悟过来,急叫道:「喂!你解开我呀!辩不过我,你就要溜走
么?我告诉你,本姑娘禅心坚定,你是
无法说服我的。」
叶小天没理她,挥一挥衣袖,很潇洒地离开了。
宋晓语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没人理她,骂了一阵口干舌燥,她也就不说话了。
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
早晨,她竟躺在榻上,捆绑已经解开了。
宋晓语吃了一惊,赶紧检视身上,发现无甚异状,这才安心。
宋晓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唤道:「青芽、雪盏,我起床啦!」
门外还是没有声音,宋晓语气冲冲地跳下去,光着脚儿跑到门口,拉开大门,
大叫道:「青芽、雪盏,你们两个臭丫头,跑到哪儿去了?」
叶小天施施然地踱上了楼梯,笑吟吟地道:「宋姑娘!既然你禅心坚定,且
不妨就把你这绣楼当成禅院,先带发修行。如果这样清苦的修行生活你也能甘之
若饴,那么令尊就不再阻止你出家。」
宋晓语闻言大喜:「当真?」
叶小天道:「当然!你看,你的两个贴身丫环,已经被我赶走了。从现在起,
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出家人,一日三餐,自会有人送来。姑娘也请不要走出院子,
不然,就算你输了。」
「喂!喂!姓叶的,王八蛋!」
叶小天充耳不闻,甩开袖子向外走,到了门口才悠然说了一句:「姑娘,你
犯了嗔戒喔!」
宋晓语气得眼前发黑,旋即她又发现,自己竟然是披头散发、赤着双足、穿
着贴身小衣跟叶小天说了这么久。春衫薄露,阳光一照,那真是……
三天之后,宋晓语就欲哭无泪了。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粗茶淡饭,胭脂
水粉没有了,她喜欢的首饰没有了,就连镜子都没有了。晓语姑娘其实挺爱吃肉
的,每天都是素菜,她馋肉了。最可怕的还是寂寞,宋晓语姑娘握着经卷,坐在
树下,听着风鸣鸟叫,有种要发疯的感觉……这不是一个未满双十的姑娘能够忍
受的日子。
叶小天一直在思量:宋晓语动了出家的念头,虽然不是因为对田彬霏的思念,
起因却是因为他。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要不要有一个结果呢?
宋晓语被叶小天折磨得快崩溃了。
「你们把叶小天给我叫来,马上!」宋晓语俏脸飞红,咬牙切齿,气咻咻地
道:「姓叶的,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定了!我跟你,不死不休!」
叶小天要的就是她这种火冒三丈的情绪,这种时候,她的真情实感才能宣泄
出来。叶小天觉得该主动发起进攻了,于是,他走进了宋晓语的闺房,开始了苦
口婆心的劝说:「宋姑娘,你现在体会到了吧,出家是那么容易的事么?」
宋姑娘这几天被折磨得不轻,此时内心戚然,人也变得伤感起来:「我知道
阿爹阿娘和大哥都为我操碎了心。我知道,虽然我和田家订了亲,可田大公子从
来就没喜欢过我。佛曰: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
我,就是地狱!」
叶小天宝相庄严,正襟危坐:「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