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看着她明媚妖娆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她刚才真对自己投怀送
抱、解带宽衣,他会不会拒绝这朵美丽的罂粟花的诱惑?
叶小天为自己理直气壮地找到了答案: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白采谁不
采啊……
叶小天回到卧牛山,对田妙雯道:「西北孛拜造反,东北海上又有东瀛作乱,
朝廷不想三面开战。可我已开门揖盗,把播州的大量间谍都放了进来,等不到朝
廷腾出手来……」
田妙雯点点头:「再等下去,只怕卧牛山已经不姓叶了!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叶小天道:「杨应龙的堂弟杨大岐已陈兵播州东线,枕戈以待!我回来的时
候,已经去过展家。展家会在明日出兵,对童家挑起争端。」
田妙雯会意地笑道:「然后展家会向你求援,而童家则会请求杨家出面调停
……」
展家堡大门洞开,一队队衣着统一、兵器制式统一的土兵雄赳赳气昂昂地向
西行军。
对于卧牛山送来的统一制式的军服和武器,展家堡欣然笑纳了。在这风云变
幻,每一方土司都机警地观察着风色、寻找着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的时候,展家
上下几乎是无比欣慰地承认了卧牛山的统治,使他们不必苦恼于莫衷一是的选择。
当初童家从展家堡退却,之后展家也趁机吞并、占领了一些与之接壤的曹家
地盘。如今展家悍然兴兵,还想更进一步,童家哪会再忍?
双方一场鏖战,紧跟着卧牛山的兵马就突如其来的在战场上冒了出来,领兵
的是格哚佬和宝翁。他们好像早就秘密部署在附近,却偏偏声称是受到展家的邀
请前来助战。
童家兵败百余里,播州的杨大岐带着兵,气势汹汹地强作调停人。童云明知
杨大岐来意不善,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同意由杨大岐出面调
停双方争端。
与此同时,华云飞带着他训练的年轻武士们也回来了,这些山民子弟体质本
来就很强壮,经过华云飞的培训和刻苦训练,一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
刀枪如林、脚步铿锵,一场大清洗就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开始了……
叶小天收到田彬霏秘密送来的卧底名单,跟田雌凤叮嘱他关照的人名两相比
较,迅速圈定了卧牛山的所有内奸。
华云飞的人按图索骥一般,将卧牛山上的奸细全部绳之以法,但有反抗者当
场格毙。而「恰于此时」赶到杨家堡做客的凉月谷大少爷格龙也突然发动,将于
扑满、于家海当场斩首,惊得作为陪客的杨家小女土司花容失色,杨家堡上下更
是目瞪口呆。
但格龙大少爷却马上取出了叶小天的亲笔手令,宣布他是受叶小天委托,代
为诛杀叛逆。
仿佛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连串行动的同时,正在肥鹅岭曹家故地假惺
惺地扮演调停人的杨大岐也被邀来谈判的格哚佬突然发难,一刀砍了脑袋。
肥鹅岭作为曹氏的土司府所在地,本就据险而建,城池高深,如今叶展联军
更是将它变成了一座军营,壕沟、箭楼、陷坑……
这时候,山坡上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头前一人正是童氏家主童云。
童云怒道:「这肥鹅岭本属我童家所有,你们凭什么把山占了,连着山上的
八个粮窖也一并夺了去,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格哚佬怒道:「老子是从杨大岐手里把这肥鹅岭夺下来的,关你鸟事?」
童云勃然大怒:「杨大岐打着调停争端的幌子进了石阡,这肥鹅岭是我暂借
于他驻兵的。你们杀了杨大岐,势必招来杨应龙的攻击,我童家坐受池鱼之殃,
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格哚佬挺胸道:「你难道还看不明白杨应龙打的如意算盘?我女婿可也不是
吃素的,他是佯装与杨应龙合作。这肥鹅岭是我叶展两家打下来的,拱手还给你,
我们如何服众?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毕竟,叶土司不会吃掉你童
家,而杨应龙的胃口么……」
童云进退两难,他不想让出好不容易才夺下来的肥鹅岭,可他又敌不过叶展
联军。要知道,这肥鹅岭不仅仅是一座山的问题,卧牛山能占了肥鹅岭,其影响
力就能辐射到周边各地,从而控制原曹氏所属的各个小土司、头人,他童家岂不
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卧牛山正在紧张备战,这一次的对手可是播州的杨应龙,四大天王之一。尽
管有屡屡创造奇迹的叶小天坐镇卧牛山稳定军心,但是那种紧张气氛依旧挥之不
去。操练兵马的、制造军械的、巩固卧牛山寨的,整个卧牛山都呈现着一种繁忙
的气氛。
田雌凤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