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下聘求婚,与展家大小姐凝儿姑
娘喜结连理,自然就被迎入堡中了。」
童云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去。他在展家堡下鏖战多日,损兵折将,
结果却成全了叶小天,让他和展家背后勾勾搭搭一番,哼着小曲儿就进了城。
可是,他能指责什么吗?双方的合作本就是遥相呼应,互相制造机会,至于
人家用什么方式达到目的,这能有所约定吗?
童云恶狠狠地瞪了堡上的叶小天一眼,愤愤然一拱手:「叶大人好手段,老
夫领教了!」
眼看童家拔营而去,叶小天暗暗吁了口气,快步下了箭楼。
一直候在箭楼下的展伯飞、展伯豪两人立即上前陪笑道:「有劳叶土司为我
展家堡解围,老夫等已设下盛宴,为叶土司接风洗尘。」
于是,叶小天就随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向宴客厅走去。他举杯周旋,满堂游走,
该叫叔叫叔,该称兄称兄,彬彬有礼,一团和气。人家叶小天是掌握着展家命运
的人,尚且如此谦卑,展家人还有何话说?到后来,整个酒宴的气氛便彻底融洽
起来。
酒宴散了,众人纷纷退下,展伯飞和展伯豪两个彻底放下了自尊的老头子又
凑到了面前。
展伯飞道:「小天贤侄,呵呵呵,今儿是你下聘的日子,凝儿那丫头害羞,
可就不方便露面了。你的住处,老夫就安排在凝儿居处旁边的院落,你看……要
不要过去与她聊一聊?」
叶小天眨眨眼睛,迟疑道:「这个……这样好么?」
展伯豪马上道:「诶!你二人本就相识,夙有情愫。如今久别重逢,有什么
好不好的?哈哈哈,老夫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理解!理解!咳!如果贤侄担
心他人非议,有损凝儿清誉,那两处院落之间本有一道小门儿……」说着,一柄
钥匙已经塞到叶小天手里,一脸奸笑地道:「贤侄可便宜行事。」
叶小天看着这对没羞没臊的皮条客,把那钥匙重又塞进展伯豪手中,正色道:
「小天已与凝儿定下婚约,今日聘礼也送来了,长相厮守,就在明年,也不急于
一时!」
望着一身正气的叶小天,两个老头只觉无地自容,只能愧然叹服:「叶大人,
真君子也!」
秋月横空,清霜满地,叶小天鬼鬼祟祟地爬过了墙头,轻轻跳到地上,拍拍
身上的土,鬼头鬼脑地四下一打量,只有正房还亮着灯,应该就是凝儿和岳母大
人的居处了。
叶小天蹑手蹑脚地向正房走去。墙角藤蔓下,展凝儿站在那里,看着叶小天
鬼鬼祟祟地走向正房,又好气又好笑。她悄悄跟在后面,凭她的功夫,叶小天自
然毫无察觉。
眼见叶小天到了正房窗下,蘸湿了手指想去戳破窗纸,凝儿急了,现在也不
知母亲歇下没有,若是已经宽衣,怎好被女婿看到?凝儿马上冲过去,在叶小天
肩头拍了一下。叶小天吓了一跳,可还没等他发出惊呼,嘴巴就被一只柔荑捂住
了。
「呆子,是我!」凝儿怕叶小天挣扎,惊动母亲,忙又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
句。
叶小天听到凝儿的声音,放松下来。感到捂在嘴上的柔嫩小手,叶小天便伸
出舌头,促狭地舔了一下。
「呀!」凝儿千方百计防止叶小天发出声响,不想却是自己发出了声音。她
急急缩回手,侧耳听听室内,母亲并未发出动静,这才放心。
凝儿嗔怪地瞪了叶小天一眼,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叶小天涎着脸笑道:「娘子,我今日已到贵堡下聘。你我婚约已定,来年就
要完婚,今儿来看看自己媳妇,有何不可?」
「谁是你媳妇儿?」展凝儿娇嗔一声,忽然又瞪起了眼睛:「想当初,水西
三虎,那是何等威风,神鬼辟易……」
叶小天讪笑道:「就别往脸上贴金了,明明是神憎鬼厌!」
展凝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反正……反正我们三姐妹,威风得很。
如今可好,全都被你姓叶的收了房。这也就罢了,我们三姐妹义结金兰时,我可
是排名第二,现如今你把掌印夫人给了大姐,诰命夫人给了三妹,我呢?我有什
么?」
叶小天苦笑道:「嗨!那都是面子功夫,你在意那些做什么?我的为人你也
清楚,我又不会委屈了你……」
展凝儿愤愤然一扭身,道:「我不管!面子功夫怎么啦?与你做了夫妻,我
自然是愿意的,可我也要顾及娘亲的面子,不能让她不开心……」
叶小天把凝儿拥在怀里,低笑道:「等你我成了亲,我每陪她们两天,都要
多陪你一天,成不成?」
凝儿大羞,嗔怪地一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