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日里招摇过市,呼朋唤友,嚣张得很,今天他又要去八仙酒楼宴客。”
曹瑞云马上就要集合全部人手,前去报仇。
展伯雄急忙劝道:“曹土舍,使不得啊。还是等我展家人马赶来,咱们方能
十拿九稳。”
曹瑞云用力一挥手,道:“杀兄之仇,我一天都等不了!”说完怒气冲冲地
走了出去。
展伯雄左看看右看看,曹家的人全跟出去了,只剩下他的人还站在那儿。他
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此时还是跟在曹瑞云身边更安全一些。
展伯雄马上大叫一声,抬腿追了出去,正气凛然地高声叫道:“为曹大人报
仇,展某义不容辞!曹土舍,你等等我!”
曹瑞云骑在马上,后边跟着大队步卒,向八仙酒楼急急而行。展伯雄手提骑
盾,随时准备护住头面和胸脯,谨慎地左顾右盼。
曹瑞云咬着牙根问道:“那叶小天今日宴请何人,展大人可打听到了?”
展伯雄继续四下打量,回答道:“当然打听到了,叶小天昨日派人去田府下
请柬,今日请的必是田家的长公子田彬霏。曹土舍,叶小天杀也就杀了,可田家
……”
曹瑞云冷笑一声,道:“田家都发了悬赏令,要取你的项上人头了,你还顾
忌田家?”
展伯雄犹有疑虑,道:“安宋两家会不会替田家出头?”
此时,田彬霏已经来到了八仙酒楼,立刻有小二送上茶水。叶小天向他举了
举杯,笑道:“有劳田兄,陈家和安家都接到帖子了?”
田彬霏道:“他们会来的。”顿了一顿,又乜着叶小天道:“为何你不亲自
投贴?”
叶小天笑道:“小弟近来胡闹得很,臬台大人和安家那位老爷子心里一定不
大高兴,未必肯给我这个面子。请田兄出面,他们有了台阶,若想与小弟沟通,
想必就肯派人出席了。”
华云飞疾步上楼,向叶小天禀报:“大哥,臬台大人和安大公子来了!”
叶小天和田彬霏联袂下楼,一见陈洪岳,叶小天态度谦恭得有点卑微。对于
安公子,叶小天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他的背上亲热地拍了两下。
田彬霏睨着叶小天,心道:“这人要不要这么无耻?”
陈臬台走在头里,田彬霏与安公子并排走在后面,再后面是屁颠屁颠的叶小
天,最后面是被叶小天抢了差使以致无所事事的酒楼掌柜……
楼上,叶小天邀请陈臬台和安公子就坐。酒菜摆上桌,刚刚寒暄几句,楼下
就是一阵人喊马嘶,曹瑞云和展伯雄带兵到了。
几人急忙走到窗前向外一望,陈臬台心中嘀咕,寻仇的怎么来得这么巧,莫
不是叶小天有意借我的手来对付曹家和展家?呸!老夫不找你算账,已经是高抬
贵手,想让我帮你对付曹展两家,门儿都没有。
其实对于曹瑞云的突如其来,叶小天事先并不知情,但是对于突发事件,他
却有足够的机智去应对。叶小天匆匆一思索,就做出了坚守的决定。
这是最明智的做法:以寡敌众,为何有坚不守?再说,安家大公子在此,提
刑司也不会坐视陈臬台遇险而不救,他留守的人马闻讯也会赶来,那时再突围才
最安全。
曹瑞云见叶小天要倚楼而守,不禁狞笑一声,吩咐道:“放箭!”
箭泼如雨,八仙楼的门窗立即紧闭,桌椅板凳也被拆成了盾牌。
叶小天等人受困八仙楼的消息迅速传到了安家和提刑司。安公子可是安家大
力培养的第三代接班人,岂容有失?安家立即点齐兵马,扑向八仙酒楼。
提刑司也不能坐视臬台大人遇险,兵备佥事杨健一面带齐本部兵卒匆匆赶往
八仙楼,又担心自己的力量不足,急急派人去向都指挥使司借兵。
李秋池自然也很快就听说了这件事,大惊之下,马上就率领全部人马赶往八
仙酒楼赴援。他匆匆跨过小桥,突然心中一动,急忙唤过代韵溪,小声对代夫人
说了几句。
代韵溪双眸一亮,挑起大拇指赞道:“先生高明,我这就去!”
代韵溪当即点起本部人马,急急离去了。
七千多枝箭密集发射,把那酒楼钉得刺猬一般。安公子和陈臬台何曾遇过这
种场面,陈臬台大怒喝道:“岂有此理!无法无天!这简直就是造反,本官绝不
会放过他们!”
曹瑞云怒吼道:“给我杀进去!”
“杀!”街口一声呐喊,提刑司兵备佥事杨健率领四百多名健卒狂奔而来。
展伯雄大惊失色:“曹土舍,官府都惊动了,你这个祸可闯大了,快收手吧!”
眼见如此一幕,曹瑞云也不禁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