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了人来
修缮。我既有心对付张家,当然要留退路。”
叶小天睨了她一眼:“这就是狡兔三窟么?”
于珺婷向他嫣然而笑,哪里是一只狡兔,眼儿媚,脸儿媚,分明就是一只成
了精的狐狸。
叶小天又道:“为什么我们不跟侍卫一起突围?”
于珺婷道:“因为和他们一起走其实更危险。张雨桐既然决意对我下手,四
周必已被他控制。况且,他接下来一定会攻打我的府邸,就算我能成功逃出此地,
也未必就能躲开他的追杀。与其如此,不如躲在这里,这里虽是张家的地盘,反
而是最安全的所在。”
叶小天皱了皱眉:“原来你把侍卫派出去是作饵,那我们在这里要困到什么
时候?”
于珺婷听出叶小天有些不快和担心,便安慰道:“就算抓到你对张雨桐也没
有什么用处,更不要说你的家人了。对张雨桐来说,当务之急是找到我,他是不
会分心对你家人不利的。”
叶小天想到自上次事件后,自家已加强了戒备,如果有异动,不等赶到山下
就会有眼线把消息传回府去;再加上府中那条秘道,就算张雨桐想找上自己家人,
府里的人也可安全逃逸,这才稍安,但仍冷哼道:“此番来府衙的时候,你也说
不会有凶险的。”
于珺婷苦笑道:“是我错估了他的胆量,但我不会错估他接下来的举动。就
算他要清算,那也是大功告成之后的事!”
说到这里,于珺婷叹了口气,道:“我实未想到他敢这么做,这不是给早就
垂涎铜仁的各方势力插手的借口么?张家就算败了,也不过从第一退居第二,可
是闹到如今这般地步,我于家陷入危机,他张家也有烟消云散的危险,何苦?”
叶小天乜了她一眼:“监州大人,你只从利益计较,可曾想过人家与你有不
共戴天之仇?”
于珺婷一脸无辜地道:“我不过是没去张家给张胖子拜寿,他气不过要死,
关我什么事?”
叶小天道:“可惜张铎的儿子不这么想。”
屋中一张石床,床上居然有被有枕,于珺婷嫣然一笑,道:“自从我决心对
张家发难,必要的防范还是做了一些的。这里的食物和饮水都不缺,饿不死你。”
叶小天环顾四周,道:“空间如此狭小,我睡哪儿?”
于珺婷吐了吐舌头:“原先我可没想过和别人一起逃来这儿。要不,咱俩一
人睡一半?”
……
张雨桐端坐书房,静静地听着一条条消息流水般送来。哪怕听到于珺婷逃出
府衙的消息,他虽心中失望,却也没有神情遽变。
张绎急急走进来道:“戴家现在紧闭大门,按你的吩咐,我叫人只管盯着,
并未进逼。”
张雨桐点点头,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擒贼先擒王,对众多于系土司现在是防,
将来则是抚,没法用兵。张雨桐沉默良久,缓缓道:“对于珺婷,我们要继续追
索!关闭城门,日夜巡城,不能让她逃出去。不过,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办就好,
二叔必须亲自出城一趟,去于家老宅!”
张绎道:“会晤于珺婷的三位叔父?”
张雨桐点了点头:“一桩合则两利的生意,希望他们会做出明智选择。否则,
玉石俱焚!”
于珺婷盘膝坐在榻上,轻轻翻着一册话本儿。叶小天道:“这里吃的喝的都
有,马桶呢?不会……也要在这里解决吧?”
于珺婷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石床尾部:“那儿是道可以活动的门,推开。”
叶小天又道:“你困在这儿,就不想想怎么出去?也不想想张家有什么进一
步的举动?”
于珺婷淡淡地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是狗急跳墙而已。只要我不死,
外有于家和其他各路土司,内有戴同知,文先生和于海龙也会发动反击。我只需
在此坐等,不消三五日,就可以出去。到时候,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夺了他的知
府之位!”
叶小天道:“就算你料定张雨桐一击不中,必会被你击败,也不该全不惦记
外边的变化。况且,你好象说过,你的三个叔父都不大服你,他们真会闻讯赶来
搭救?”
于珺婷强笑道:“再如何不和,终究是一家人。现在外人欺上门来,他们岂
会坐视?”
叶小天叹了口气:“监州大人,你在强作镇定,其实你很怕!你甚至害怕我
知道真相后,立即也弃你而去,所以你不敢露出丝毫紧张,是么?”
“没有!你胡说,我才不怕……”于珺婷的眸中已经露出恐惧的神色,但仍
矢口否认。
叶小天道:“我方才一直在看你,你一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