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千只蚁虫儿钻心窝,火烫的奶头就像熨斗烙。乖哥哥,别胡闹,敢
情把女儿家咂出奶水才算了?又是啯,又是摸,这个揉过那个搔,俺这小奶子哟,
立时胀成大馒包!拨一拨,跳一跳,两只白兔儿尖翘翘。
搂紧着哥哥连声叫,一阵激灵拱起了腰,双股抽筋猛哆嗦,一溜子热浆它就
冲出了花苞苞!一手按紧哥的头,一手箍住哥的腰,奶子偎贴着哥的脸,唉!这
两颗红樱桃,任你嘬,任你咬,情愿教哥吞到肚里更加好。
小情郎,翻身把俺来压倒。白净净,赤条条,偎紧这坏透的心肝宝,可怜俺
这黄花女,可别乱摸又乱瞧。风流郎,小奶儿吮得鼓翘翘,白净的肚腹儿舔不够,
又把舌尖往俺股里撬;捭擘着花瓣瓣,又是抠又是搔,溜溜儿就舔进俺腻乎乎的
粉嫩小花苞。管什么腌臜,哪顾上腥臊?噢!酸煞痒煞,夹紧双腿银牙儿咬,嫩
蕊花房湿淋淋浇;心肝呀,你好坏的嘴,舌尖像镖又像刀,再咂、再舔、再深挑,
这玉露琼浆,你狠吸猛嘬的吞了多少!
金童玉女神仙会,咱俩今晚红鸾照,哥是头一回,妹是第一遭,玉杵刺破花
中蕊,桃红李白哪够瞧?疼一霎,忍住叫,抬臀曲腿箍哥腰。真个灵犀滋味美,
怕什么俺娘来偷瞧,那天王老子来了俺也不讨饶。从今后,天天盼,夜夜要,空
度一天也难熬……“
李经历这边独乐乐,众人以为他们在低语调笑,听不真切,倒是窗外的歌声
不断地飘来:“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鸳鸯被里,玉杵轻抽,花心
一点,与郎紧收。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
破五更秋……”
“田田荷叶遮天日,姐共情郎春兴迷。郎探花蕊,姐弄玉杵。两情迷恋,颠
倒抚弄。情郎哥伸寸二舌头要刮花瓣蜜,小阿姐好像短笛无腔信口吹。”
“欺霜赛雪卧床榻,无限风情屈伸中。小睡起来娇怯力,柳腰款摆臀丰隆。
冰肌玉骨水嫩滑,玉山对峙梅花红。白嫩大腿绞缠紧,高原丘陵春草丛。暗处潺
潺玉泉水,鸳鸯衾里荡春风……”
“调戏初微拒,柔情已暗通。夜深门扉动,登床进被中。鸳鸯交颈舞,花心
柔软松。蹙眉羞微喘,唇朱香唾融。峡谷春水潺,舟楫划桨声。气清兰蕊馥,肤
润玉肌丰。无力伸玉腕,扭臀柳腰躬。香汗珠点点,鬓乱发松松。”
“二八豆蔻妖娆女,闺阁之中思春情。更深露重花月夜,可意郎君来相逢。
花容月貌偎郎怀,衣衫尽解依床中。娇羞怯怯低不语,柔情款款眼朦胧。雄鹰伏
下压海棠,小桃枝上宿流莺。花心柔软春含露,玉山堆隆雪晶莹。分开双股见泉
眼,气宇轩昂是尘柄。金枪鏖战三千阵,半夜牙床嘎玉鸣。拼却一身嫩骨肉,任
郎捣弄到天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了几分酒意的戴同知便向众人卖弄起他的风流手段
来。
戴同知得意洋洋地道:“久了你们才会知道,欢场女子终究比不得良家妇人。
那种欲拒还迎,那种娇羞忐忑,那种情意绵绵,那种体贴温柔……烟柳巷中的女
子哪有那种滋味?”
戴同知描述了一堆良家风情之美好,怀中美人儿只是掩唇吃吃偷笑。高涯听
得如痴如醉,心向往之,对这位“前辈高人”当真有高山仰止的感觉,忍不住请
教道:“戴大人所言固然有道理,可良家闺妇岂是容易下手的。”
戴同知笑道:“正因为不容易,所以才难得啊!否则哪有情趣可言?水浒中
有一回,借王婆之口说那诱引良家的必要条件,要有潘安的貌,驴儿大的本钱,
似邓通般阔绰,会小意奉迎,还要有大把的时间,谓之‘潘驴邓小闲’。”
戴同知哈哈一笑,不屑地道:“其实王婆只说对了一半,这一半尽是那男子
需要具备的条件,仅有这些可是远远不够的。若有人以为自己具备了这五个条件
便无往而不利,勾一勾小指便有良家妇人倾心爱慕,必然要倒大霉。”
李经历睁开醉眼道:“那还需要怎样条件?”
戴同知饮了一口酒,屈指数道:“要想无往而不利,我以为还需要五个条件,
也可归纳为五个字,曰:人时地法曲!”
高涯好奇地道:“这人时地法曲,又做何解?”
叶小天皱了皱眉,少年慕艾,他并不反对,可是对于戴同知的行径,他却不
敢苟同。
戴同知并未注意到叶小天略显不悦的神情,解释道:“这人,是说你选定什
么人下手。不能仅看人家是否貌美,若是有所接触之下,觉得那性情贞烈的、夫
妇和睦的、对你又没有丝毫好感的……还是就此罢手吧,免得浪费功夫。
总要有那么一丝可能,方可曲意下番功夫。这时你就要考虑时间和地点,要
在什么时间、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