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路则需要从群山中穿行,虽然近了三分
之二的路,但沿途非常荒凉,而且道路难行。
叶小天在镇上住了三天,还是没有等到一支去往贵州的商队。
这天傍晚叶小天出去打探了一圈,正失望地往回走,忽然看见有队人马进了
镇子,正由本镇保正晁欢殷勤地迎往家中。
这一队人马有二十多人,随行者都骑着高头大马,生得孔武有力,拥着两辆
轻车。前边一辆轻车敞着篷,车中端坐一位蓝袍人,后边一辆轻车载着他们的行
李,没有女眷。
叶小天心中一动,急忙迎上前去。
晁保正刚把轻车上的那位贵人请下来,扭头一看,认的是这几天在镇上到处
打听前往黔地商队的叶小天,便大声道:“去去去!你想搭伴儿去葫县找商队去,
这是官家队伍,也是你能打扰的?走开!”
车上走下来的那位蓝袍人淡淡地瞟了叶小天一眼,问道:“你,要去葫县?”
叶小天看这人比他年长不了几岁,赶紧趋前禀道:“是!这位公子,小可欲
携两个妹子前往葫县。奈何路险难行,在镇上滞留三天了,还没找到可以结伴同
行的队伍,不知公子您……可是往葫县去的?”
叶小天其实很想和水舞扮夫妻,可水舞在这一点上一直不肯让步,无可奈何
之下,三人这一路下来,就始终以兄妹相称了。
蓝袍人淡淡地嗯了一声,颔首道:“本官姓艾,正要往葫县去就职典史一职。
明日清晨本官就要启程,你们一早候在这里吧。”
叶小天一听他是位去往葫县上任的官员,与他一路同行自然安全无比,大喜
过望之下,连忙不要钱地说起了好话:“多谢大人,大人您宅心仁厚,菩萨心肠、
前途无量……”
艾典史轻轻摆手,举步向阶上走去。晁保正睨了叶小天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堪堪追及艾典史时,晁保正不经意地做了一个手势,街上闲站的一个村夫轻轻点
点头,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叶小天就带着薛水舞和杨乐瑶赶到晁保正家门口。等了约摸大
半个时辰,艾典史一行人走出来,晁保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见了叶小天,艾典史并无二话,倒是看到薛水舞时,他的目光忽然一亮。这
样俊俏的女子,就连艾典史都大生惊艳之感。
晁保正毕恭毕敬地把艾典史一直送到村口,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见叶小天
一家三口坐在载货的那辆车上,不禁摇头轻笑:“自己找死的人,老天都救不了
你啊……”
……
大概是看到薛水舞是个弱质女流,瑶瑶又是个小孩子,艾典史善心大发,叫
他们三人坐上了车子。
瑶瑶躺在两堆杂物中间,酣然大睡。叶小天和薛水舞盘膝坐在硬挤出的空隙
处,水舞细腻柔软的小手被叶小天紧紧抓住,抽都抽不回去。
叶小天仔细端详着水舞的手掌,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道:“姑娘,小天我
掐指一算,你命里缺我呀。”
水舞登时红了脸,急急缩手,羞道:“就知道你又要胡说八道。”
叶小天道:“嗨!怎么能说是胡说八道呢?我跟杨霖可是老交情了,真的学
了一身本事。要不你报出生辰八字来,我再给你算一算?”
水舞轻啐一口:“信你才怪,你就会胡说。”
叶小天道:“罢了罢了,我的话你不信,圣人说过的话你总该听吧。”
水舞讶然道:“圣人说什么了?”
叶小天嬉皮笑脸道:“孔圣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妻,择其靓者而娶之。’
你看,圣人说得多有道理啊。“
水舞又好气又好笑,恨恨地瞪他一眼,扭过头去看着山中景致,不再言语。
她已与他行了男女之事,对他说的疯话自然也无法生气。
其实水舞心里清楚,叶小天固然口花花的,但是从未真的强迫过她什么。原
本萍水相逢,能这样仗义地送她入黔,可谓义薄云天,薛水舞对他更多的是心怀
感激。
叶小天笑道:“子说过的话也不管用么?那只好请神来说了,不如你抬起头
来,让我好好给你看看相。”
叶小天刚说到这儿,前方一匹马忽然兜转回来,对他说道:“小兄弟,我们
老爷有请。”
叶小天此刻有求于人,自然马上起身,跳下牛车,快步赶到前边车上。
这一路下来,他已经打听清楚,艾典史名叫艾枫。说起这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