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文远持着一份加了火漆的公函走进来,向她扬了扬:“吏部行文,
从题目上看,叶小天这个县丞的位置是坐定了。”
自从那次潜清清发飙,差点儿把他给废了,赵文远再不敢打她主意。不过潜
清清买来的两个小丫环却相继被他偷吃了,赵文远是官,相貌又英俊,两个小丫
环上赶着迎合,每晚伺候潜清清上床安歇后,就悄悄来到赵文远屋里陪他睡觉。
两个小丫环为了献媚邀宠,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床上无所不用其极,淫声
浪语地唤着“情哥哥”、“大鸡巴老爷”、“亲爹”,给赵文远吃鸡巴舔脚丫,
甚至在他大小便后用嘴给他清理……
赵文远每晚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两个小丫环都想抢先怀孕,被他纳
为妾室,所以争着让赵文远在自己屄里泄精。好在她们对女主人不敢稍有怠慢,
潜清清也体谅赵文远的生理需求,因此听之任之。
这对“夫妻”从此各行各事,赵文远轻易不进潜清清的房间,只要他来,必
定有要事。
潜清清对赵文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脸:“叶小天高升,自当恭贺一番。你叫
人把行文送到县衙去吧,咱们两个登门向他道喜去。”
“好!”赵文远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看了潜
清清一眼,神气透着些古怪。
潜清清瞧见赵文远的脸色,奇道:“还有什么事?”
赵文远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心中暗想:莫非杨天王让潜清清来,是为了让
她色诱叶小天?不对啊,如果是那样,叫她扮成我的妹子岂不更好?总不会是土
司大人好人妻,便以为叶小天也有同样的癖好吧?
赵文远蓦然站住了脚步,他忽然想起市井间似乎有些关于叶小天和知县夫人
间的传闻,当时只觉荒唐无稽。可是如果是真的……说不定这叶小天还真是和杨
天王有同样的性癖。
赵文远转念又想,自己身上打着明显的播州烙印。如果潜清清扮成他的妹子,
那叶小天除非愿意投到播州杨氏门下,否则反而绝不会沾染,但是与他的妻子偷
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哇!实在是高!”赵文远暗暗翘了翘大拇指。他自以为领会了杨天王的
本意,心道:“既然如此,我得给他们多多制造些机会才是。如果叶小天与我娘
子私通,对我不就会大开方便之门吗?哈、哈哈……”
赵文远这个妻子实在是名不副实,所以赵文远也完全没有戴绿帽的觉悟。想
到得意之处,赵文远眉飞色舞,已经核计着该如何为他们两人的苟合制造机会了
……
吏部行文还没送到县衙,叶小天被正式任命葫县县丞的消息就像风一般在葫
县传开了。于是,马上就有大批反应灵敏的官绅向叶府赶去,上山的路上车水马
龙,络绎不绝。
叶小天开始忙碌起来,刚刚送走赵文远夫妇,一拨拨客人便相继到访。幸好
在桃四娘的调教下,叶府下人已经能够应付这样的场面,倒也忙而不乱。
叶小天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雅人,他也会见色心喜,他也会见钱眼开。眼见礼
物越摞越高,叶小天打心眼里开心。他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钱财的重要性,他
做官虽不贪不占,但这种送上门的好处,他还是肯笑纳的。
总算将一拨拨客人打发走,叶小天换了一身衣袍,下山往县衙而去。
县衙后宅已经单独辟出了一个院落,这是花知县即将迎娶的如夫人的居处。
纳妾不同于娶妻,不需要大张旗鼓,但是为了喜庆,这个院落里还是披红挂彩,
精心布置了一番。
此时,花知县和王主簿正坐在厅堂里说话。花晴风道:“哎呀,不过是买了
个妾而已,怎敢劳动王主簿送上这样的厚礼?不敢当,不敢当啊!”
王主簿笑道:“应该的,下官已经有九房妾了,县尊大老爷你可是头一回,
理当隆重些。”
花晴风从桌上拈起一份吏部行文,对王主簿道:“本县刚刚收到公函,明日
叶县丞就该正式走马上任了。”
王主簿呵呵一笑,叶小天成功上位,他和花知县的“合作”也到此为止。现
在县令最该提防的就是叶小天,反要拉拢他共同弹压,避免叶小天进一步坐大。
时移势易,合纵连横的对象也该及时调整,这就是政坛、官场。
叶小天赶到三堂,意外地发现王主簿也在这里。王主簿的官职低于县丞,照
理说他也该往叶府道贺才是。但是王宁和叶小天宿怨已深,这面子功夫不做也罢,
还真没必要向他示好。
见到叶小天,王主簿也只淡淡一笑。倒是花晴风沉不住气,见叶小天往案上
瞟了一眼,看见了王主簿送来的礼物,便笑着解释了一句:“本县纳了个小妾,
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