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着?屏风后面有人,想必就是他的女人了。叶小天也真是,
想与女人快活,去她的闺房不成吗?竟然在书房里乱搞,现在弄得人家这样难堪!”
叶小天的手还在摸来摸去,拼命地往下够。苏雅见这样下去实在不是法儿,
便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拈起他的裤腰替他向上提了提。
叶小天的手忽然摸到了苏雅的手,把叶小天吓了一跳,急忙一缩手,挺直腰
杆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他的屁股往前一挺,胯间直撅撅的阴茎差点儿杵到
苏雅的脸上。吓得苏雅把裤子一扔,脑袋急缩,“嘭”地撞在书案上。
苏雅不敢乱动,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根热气腾腾、狰狞恐怖的男性生殖器,
心如小鹿乱撞。
苏雅长这么大,只有过花晴风这么一个男人。刚成婚时,她含羞带怯、非礼
勿视,从不敢看丈夫的阳物。这些年,欲望见长,胆子也大了起来,曾好奇地仔
细看过花晴风的本钱,萎软时像一条可怜的小肉虫,勃起时短小细软,仿佛没睡
醒的小蛇。
看到叶小天胯间的凶器如同择人而噬的蟒蛇,睁着一只怪异的独眼死死地盯
着她,苏雅又惊又怕又好奇。她想不通:同样是男人,丈夫和叶小天的差距怎么
会如此天壤之别!想到叶小天刚刚二十出头,正是男人身强力壮的最佳年龄,这
么凶猛霸道的巨蟒如果侵入自己的花径,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花晴风新婚时尚且勤奋耕耘,自来到葫县后一再受挫,便没了精气神,床笫
之事也懈怠了。苏雅初承雨露时身体尚未得到充分的开发,等年岁渐长尝到滋味
后,丈夫却力不从心了。而且花晴风受礼教荼毒,夫妇敦伦时只有一个姿势,把
那条半软半硬的小蛇塞进屄孔抽送几十下便泄了精,经常把苏雅弄得不上不下…
…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雅正是鲜花盛开的年纪,床笫之间得
不到满足,心中不免有几分哀怨。夜深人静的时候,抚弄着自己的羞处,也曾想
入非非,做些旖旎的春梦。
当年被齐木的人绑上山,自己的屁股、乳房乃至胯间被一帮男人猥亵非礼,
苏雅羞愤的同时,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阴户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的内心竟然有
一种隐隐的期待,期待这些年轻力壮的男人把她压到身下尽情地玩弄……
可惜齐木当时只是想以她作为筹码要挟花晴风,并不想把事情做绝,喝止了
手下的无礼行径……苏雅心里竟然有小小的失望。
如今像一只鸵鸟似的躲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尘世间的一切清规戒律似乎都
被隔绝。面前是一个她从内心万分敬佩的强势男人,不远处是自己软弱可欺的正
牌丈夫,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竟然像魔鬼一般在召唤着苏雅内心深处最阴
暗的那一面。
(第五十三章完,请期待第五十四章《绿帽子县令》。)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