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叶小天醒过来,睁眼一看,昨晚睡觉时老老实实的瑶瑶已经翻了
个身,一条胳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小孩子发育得快,瑶瑶跟着他的这两年明显长高了,也更加漂亮了,乌黑的
头发,圆嘟嘟的脸蛋儿,眉目如画,肌肤吹弹得破,呼出的气息香香的还带有甜
味。
叶小天离瑶瑶的小脸近在咫尺,闻着她的雌性气息,忍不住在幼女的嘴唇上
轻啄了一口,软软糯糯的娇嫩可口,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这小人儿,有一天会长成一个大姑娘呢……”叶小天忽然神游了一下,但
是他马上就收慑了自己的精神:“别胡思乱想,她还是一个小丫头,阿弥陀佛,
罪孽深重啊……”
叶小天转念一想,两人的夫妻名分几乎闹得天下皆知,瑶瑶将来终归是自己
的女人,那自己怎么轻薄于她也不为过。只是,天下有这么小的童养媳么?何况
还是自己亲手将未来的老婆养大成人,这种“小萝莉养成计划”还真是很有诱惑
力呢。
一想到眼前的小美人坯子自己唾手可得,叶小天不由得心驰神往:“小妮子,
快点长大吧,哥哥会和你玩很多有意思的游戏,让你享受到越来越多的
快乐……”
叶小天赶到县衙的时候,典慈等几个胥吏已经到了。
典史主管缉捕、监狱事,相当于公安局长兼监狱长,同时文仪出纳、请领办
公用品以及钱财出纳都归他管。这个时代分工不像后代那么细,通常一个官员都
要兼着许多职务。
比如县令负责全县赋税征收、决断刑狱、劝农稼穑、赈灾济贫、文化教育、
祭神祭孔等。县丞作为他的副手,则主要负责全县的文书、档案、仓库、粮马、
征税,同时负责政法口的监督与管理。而主簿则负责全县民政,主管全县户籍、
文书办理、户政事务等等。
整整一上午,来找叶小天的都是领办公用品,没有一件关系到缉捕监狱的案
子。
叶小天疑惑地抬起头,注意到胥吏们躲躲闪闪的目光,渐渐明白过来:“先
架空我的人,接下来要架空我的权了!”
叶小天若无其事地道:“本官除了文仪出纳,还掌管缉捕、监狱事。今儿快
一上午了,还没有一件关乎缉捕和监狱的事情,莫非本县治安已经到了路不拾遗
的地步?”
典慈讪讪地道:“哦!这个……不是……咳!是这样,大人,您没到任之前,
县丞大人下了手谕,吩咐但凡关系到缉捕、监狱等司法事务,必须报到他那儿去。
如果没有县丞大人签署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处断,违者严惩。”
叶小天依旧若无其事,仿佛打的根本不是他的脸,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令典慈有些不知所措了,赶紧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大
人您当时还未上任,县丞大人才有此吩咐。只是如今县丞大人还未撤销命令,卑
职……”
叶小天微笑着点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县丞大人这道命令,是手谕?”
典慈道:“正是!”
叶小天道:“把手谕取来我看!”
典慈赶紧翻开一份簿册,取出一张盖了鲜红大印的公函,双手奉于叶小天。
叶小天拿过那份盖有县丞官印的公函,随意地浏览了一下,轻轻一折,揣进
了袖筒儿。
典慈不安地道:“大人,这……这正式的行文,应该归档……归档……”
叶小天微微一笑,道:“本官自然明白。放心,丢不了,过两日,本官便会
交还。”
叶小天明白,徐伯夷定是早有主意,利用他对司法的直管之权,强行剥夺了
他最重要的职责。若是向这些下人小吏们发难,只能是自取其辱,失了风度。
正常情况下,他们听命于职位更高的人很正常,总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能像
苏循天、李云聪、周班头他们一样,他们那些人和自己是并肩打出来的交情。而
现在分到他身边的全是一些五十出头,即将回家养老的胥吏,很难豁出前程跟着
他同上司做对。
老卢头正扫着院子,一见叶小天立即站住,恭谨地道:“大人!”
叶小天点点头,正要从他面前走过去,老卢头忽然小声道:“大人,小老儿
知道你是谁!”
叶小天一下子站住了身子,转身望向他。老卢头笑眯眯的,脸上有种小孩子
般的得意:“大人回来,小老儿很开心。县令和县丞为难大人,小老儿也看得出
来,他们能比孟县丞和齐木更难对付?大人您早晚能斗垮他们!”
叶小天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举步向外走去。老卢头儿笑眯眯地看着叶小
天的背影,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