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那男人的手臂轻轻摇了摇,扭着迷人的娇躯昵声道:“老爷……”
那男人道:“买!买买买!给我包起来。”
“这位老爷真是大方,夫人,老爷这么疼您,可真是您的福气。”
妞妞一边继续灌着迷汤,一边麻利地把那匹绡纱包起来,笑容可掬地道:
“老爷夫人是我们店里的常客,给您打个八折,八十两就好了。换个人来,可是
拿不到这么便宜的价儿。”
妞妞收了钱,微笑着把这对客人送出了门外,扭头看见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
唱歌的大亨突然停住了声音,两眼发亮地望着外面。
妞妞回头一看,恰见一对短裙苗挽着手臂,笑盈盈地从店前走过。两个少女
光鲜靓丽,健美浑圆的大腿洋溢着青春娇美的气息,尤其难得的是,她们是一对
双胞胎,生得一模一样。
妞妞气哼哼地走过来,大亨的视线被挡住,赶紧往旁边挪了一下,继续直勾
勾瞅着外面。
妞妞咬着嘴唇,气忿忿地扭住了他的耳朵:“好啊你!人家在这里辛辛苦苦
帮你赚钱,你那双贼眼却不老实。看什么呢?喜欢你就追出去啊,讨一个回家做
老婆呗!”
“哎呦,放手,快放手,叫人家看了笑话。”大亨踮起脚尖,陪笑哄着妞妞
:“我就是随便看看,要娶一定娶你啊!她们就是送上门我都不要……”
妞妞可没那么好哄骗,拧着大亨的耳朵不放手。大亨哎哟哎哟地叫着,正想
继续求饶,突然两眼一直,又望着外边不动了。妞妞大怒:“狗改不了吃屎的东
西,你还看!”
大亨惊喜地叫道:“我的娘吔!大哥回来了!”
叶小天走进“大亨杂货铺”,笑吟吟地道:“大亨,别来无恙啊!哈,妞妞,
你好!”
大亨和妞妞同时怪叫了一声。
妞妞花容失色,“嗖”地一下躲到了大亨身后,战战兢兢地道:“你……你
你……你是人是鬼啊?”
大亨则欢喜地跳起来,张开双臂一把将叶小天抱住,大声道:“大哥,你可
想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听到妞妞的话,两人同时一愣,这才想到知道叶小天假死遁身的人非常少,
除了大亨和县衙的少数几个衙吏,几乎全是葫县的官。大亨放开叶小天,沉吟道
:“嗯!他是……他是……”
叶小天面不改色,微笑道:“我叫叶小天,是大亨的朋友。我是与大亨前些
日子相遇,一见如故,遂成知交。”
大亨马上接口说道:“是啊,我上次去进货的时候,见叶大哥和艾典史生得
一模一样,不禁万分惊奇。一番攀谈,十分投机,就认了叶大哥做我的兄长。”
妞妞哆哆嗦嗦地道:“那他……他怎么还认识我呢?”
大亨从容不迫地道:“自然是因为我出门在外很想念你,总在叶大哥面前念
叨你,如今他见我身边有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当然就认定是你了。”
叶小天暗暗竖了竖大拇指:“不愧是我兄弟,撒起谎来眼都不眨!”
妞妞听了心中好不欢喜,见叶小天果然不是艾典史还魂,这才放心地从大亨
后面闪出来,向叶小天福了一礼:“奴家见过叶大哥。”
大亨和叶小天握着手,心照不宣地摇了摇,放声大笑起来。
毛问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粗声大气地道:“这位就是大亨兄弟吧?哎呀娘
吔,大哥还真是没说错。大亨兄弟,你生得珠圆玉润,果然是宜子多福之相啊。”
毛问智毫不见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道:“俺姓毛,毛问智,也
是叶大哥的好兄弟,你以后叫俺老毛就行。”
赵文远站在车旁,微笑着看着店内这一幕。车厢的窗帘掀起,露出潜清清那
张妩媚天生的面孔,妙目流盼,向店内轻轻一瞟,缓缓放下了窗帘……
他们这一路走得很顺畅,原来估计后天早上才能到葫县,不想今日就到了。
进城后,叶小天轻车熟路地指挥着车马,穿过十字大街时恰好经过罗大亨的杂货
铺,便来见一见故人。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因为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不便开口,叶小天便道:
“大亨,为兄已考中举人,蒙布政使衙门抬举,荐为葫县典史。外面还有一位朋
友,乃是新任本县驿丞,我们两人先去县衙报到,回头再与你叙旧。”
大亨一听忙道:“大哥,我跟你去!”
大亨跟着叶小天出了店,叶小天把他又向赵文远介绍了一番。
叶小天对大亨道:“妞妞已经嫁给你了么?我一来就看到你们两个黏在一起。”
大亨把胖脸一摇,下巴一阵哆嗦:“哎!要是成了亲就好了。现在吧,妞妞
算是我雇的伙计。前些天我拐弯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