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她怎么了?”夏老爹做大惊失色状,装模作样地
向来人询问。
夏莹莹一听,焦急地跑上前道:“你说老祖宗生了重病?”
那家丁连忙点头道:“是,大小姐。老家派人来,请老太爷、老爷子赶紧回
去,还说,一定要请大小姐您也回去一趟。老祖宗重病昏迷,昏迷之中还一直念
叼着你呢。”
夏莹莹的眼圈儿刷的一下就红了,眩泪欲滴地道:“我离开的时候,老祖宗
还好好儿的,怎么这就病了呢?爹,娘,我们快回红枫湖吧。”
叶小天冷眼旁观,心中暗想:夏家那位老奶奶真生病了?怎么就这么巧,别
是伯父为了诳走女儿设的一计吧?应该不会吧,哪有做晚辈的随随便便拿自己长
辈开玩笑的。
夏莹莹红着眼圈转过身来,对叶小天道:“小天哥,我……”
叶小天颔首道:“我明白,来日方长,你先回去看望老人家。你放心!无论
如何,我都会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娶你!你是我的,就一定要嫁我,
只能够嫁我!”
这句话,叶小天说得铿锵有力,夏老爹听得眉头大皱。夏夫人眉眼间倒是掠
过一丝欣然,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人如珍似宝地呵护着?若不是叶小天的特殊
身份使得他只有二十年尘缘,夏夫人倒真想接纳这个女婿。
莹莹听着叶小天掷地有声的话,心中甜甜的,她眼中还有晶莹的泪花儿闪烁,
却已破涕一笑,低下头,柔柔地羞道:“昨晚……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会
努力做个好妻子。”
叶小天微笑起来,轻声道:“你很好,做你自己就好,谁让你是独一无二的
呢!”
莹莹咬了咬唇,又道:“如果……家中有什么变故,我回来得或许会晚一些,
所以……如果有合适的女子,你可以纳妾。可是,只准纳一个!”
今晨两人一路回来时,叶小天已经向莹莹解释过自己急于娶妻生子的苦衷,
夏莹莹当然明白传宗接代对一个人、对一个家族的重要。经过昨日之事,她的心
智在一夜之间便成熟了许多,她也考虑到此去不管老祖宗生病的事是真是假,她
想再离开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再加上昨夜不曾满足郎君,心生歉疚,所以才
有这番言语。
叶小天苦笑道:“我……”
夏莹莹抢着道:“就这么定了,我是大妇,我说了算!”
叶小天又闭上了嘴巴。夏莹莹道:“还有,我不在你身边看着,你可不许出
去拈花惹草,不许浪荡青楼。要是你学我那些叔伯和兄弟,我就……我就罚你永
远不许碰我!”
夏莹莹说完踮起脚尖,也不管爹娘和那么多兄长就在身边,凑过去在叶小天
的颊上轻轻一吻,这才转身跑开。
叶小天抚着脸颊,看着莹莹被她的堂兄弟们簇拥着渐行渐远,他似乎还能感
受到颊上那甜美双唇轻轻一触的温柔滋味。相恋复相离,虽非一坛醇酒,酸酸甜
甜,也是醉了……
第二天清晨,三十名举子便赶到了贵州布政使司衙门口儿。
徐伯夷一见叶小天,马上迎上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叶兄,恭喜啊!”
叶小天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叶某比你至少年轻十岁,这个兄字可不敢当,
你就别跟我套近乎了。”
徐伯夷不以为忤,哈哈一笑道:“是啊,你年轻啊,年轻就是好啊!人年轻,
又俊俏,所以才能抱上红枫湖夏家的大腿。要不然,你今日怎能轻轻巧巧的便得
了一个举人功名呢?”
叶小天上下看他两眼,冷冷地道:“足下别是今儿早上忘了吃药吧?又或者
早在葫县的时候,就被人打坏了脑子,怎么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徐伯夷见众举子都围过来看热闹,有心在众同年面前让叶
小天丢脸,声音提得更高了:“你敢说你没有攀上红枫湖夏家的大小姐夏莹莹?”
叶小天点头道:“没错!我与莹莹两情相悦,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徐伯夷道:“红枫湖夏家,名列八大金刚,夏大小姐可是土司老爷家的千金。
如果不是靠着夏家的帮助,就凭你的所谓才学,你有资格做举人?”
叶小天顿时一怔:“你说……红枫湖夏家,是名列八大金刚的土司?”
徐伯夷乜着他冷笑连连,有些嫉羡有些嘲讽地道:“你不会想告诉大家,你
根本不知道夏大小姐的真实身份吧?”
叶小天举起手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八大金刚,夏家……”
忽然之间,叶小天心中便充满了感动。他没想到,他心目中的那个卖梨姑娘,
后来勉强被他提升为某村长孙女的莹莹,竟有这样高贵的出身,居然和展凝儿一
样,是一位豪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