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合身向前一撞,“轰”地一声,
那门就连门框一起被他撞了下来,整个儿往房里砸去。
“瑶瑶?瑶瑶?”叶小天趴在门板上抬头一看,瞳孔顿时一缩。就见那店小
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一汪鲜血沿着桌角缓缓淌下来,除此之外室内空空,根本
没有瑶瑶的踪影。
这时毛问智听到惊天动的一声巨响,马上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他在监狱时
光着身子习惯了,在自己房里脱了衣服,还什么都没换呢,听到这边的声响,马
上跑了出来。
对门一位女客听到动静也打开房门,忽见一个男人光着屁股从自己面前跑过
去,禁不住一声尖叫,急急掩住了眼睛,五指却悄悄一分,闪出一条缝隙,瞧着
那裸男的背影:“屁股还挺结实的嗳……”女房客眼睛发直,身体发软,连阴户
都有些湿意了。
毛问智赤条条跑进叶小天房中,左右顾盼,大惊道:“出什么事了?啊!小
二怎么死了?瑶瑶呢?”
毛问智一抬头,见外边已经有不少客人探头探脑,赶紧迈步抢到床边,扯过
一条床单,很麻利地往身上左缠右裹,片刻之后就成了一件衣服,怎么看怎么像
一个日本浪人。
叶小天忽然清醒,他冲到桌前伸手蘸起一滩鲜血看了看,沉声道:“人死不
久,我们追!”
“好!”毛问智也顾不上换衣服了,就披着床单,光着两条大毛腿跟了上去。
叶小天急急赶到大堂,对店掌柜道:“掌柜的,瑶瑶被人掳走了。”
店掌柜一惊:“啊?”
叶小天道:“看护瑶瑶的小二也被人杀了!”
店掌柜大惊:“啊!”
披着床单的毛问智飞奔而来,薄薄的一条床单,垂下来时挺像和服,飞奔之
时飘如披风,于是胯下不雅之物便“屌儿郎当”地晃来晃去,掌柜一见又是一惊
:“啊……”
这店掌柜刹那间“平上去入”四声说了三个,叶小天却不给他机会把四声说
全了,直接问道:“掌柜的,方才可有人出入?”
店掌柜略一思忖便想了起来:“啊!有两个人,说是来店里拜访客人,其中
一个还背着一个竹篓,进去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说是要拜访的朋友不在,
刚离开不久。”
叶小天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穿着打扮如何?”
掌柜思索道:“他们披着蓑衣,对了,两个人个子都挺高,其中一个还留着
山羊胡子。”
叶小天向外飞奔而去,匆忙间只留下一句话:“有劳掌柜速速报官,我去追
那凶手。”
毛问智也不含糊,马上跟着叶小天飞跑出了客栈,床单飘飘,露出客栈女客
偷眼观瞧时诚心夸赞过的结实大腚。
二人跑出客栈,东张西望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追,迎面却碰到了一个少年,
正是华云飞。
华云飞知道是叶小天帮他报了父母血海深仇,又放他逃出生天。他是一个知
恩图报的人,所以就悄悄跟着叶小天来了铜仁。
华云飞并不知道叶小天是假典史,所以对叶小天假死遁身的缘由并不清楚。
他只想报恩,别的他并不关心。
叶小天住了店,华云飞便也在附近住下来,还在附近一家酒楼找了个活儿:
劈柴。
华云飞不图挣钱,每天白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客栈周围转悠。他没有试图拜
见叶小天,因为他是杀人逃犯,背负二十多条人命,他不想给自己的大恩人再找
麻烦。
今天也巧,因为下了暴雨,华云飞看见叶小天和一个男人出门,正打算尾随
保护,正好看见两个人行踪诡秘地进了客店,随即急匆匆离开。华云飞心里一跳,
敏锐地感觉到有事,迅速回到酒楼收拾了自己行李,回到客店门口,不想正撞见
叶小天神色慌张地跑出客店门口。
华云飞料定恩人需要他的帮助,急忙迎了上去。
叶小天一诧之后,却露出欣然的笑意:“云飞兄弟!”他知道华云飞是一个
好帮手,赶紧把刚才的情况简短解说一番。
华云飞马上答道:“你说的那两个背竹篓留山羊胡子的人,我刚看见了,他
们往那个方向去了。”他用手一指,头前带路,叶小天和毛问智紧紧跟随,一直
到了城门口。
“出城了?”叶小天站在城门口有些发怔,不过紧张的心情倒是有些放松下
来。
拐卖儿童不会用暴力杀人的方法掳人,况且掳卖小女孩没有小男孩值钱,不
可能是人贩子入室杀人,就为夺走一个小丫头片子。
如果是土匪绑票,也只会掳走大户人家孩子,没道理跑到一家客栈,掳走这
么一个明显不是大富之家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