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长,融在夜色深处的台阶下。
「居然……成功了。」在这平静如水的夜里,赵逸凡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学姐,你说湛如那小和尚,会不会有事啊?」
这几日在异世古代,他叫黄斯瑶「师姐」叫顺了口。一想到如今重归现实,
两人若变回普通的大学同学,他反而想给这位美少女校花保留一个专属的称谓。
「没事的,湛如功夫深得很。」黄斯瑶随口应道。突然,她秀眉微仄,话锋
一转:「……那天晚上在客栈,你俩偷窥我睡觉了?」
在客栈的次日清晨,女孩醒来时看到自己房间窗台上留有斑斑血迹,当时还
不知所以;可后来瞥见纸糊的窗户上横着一左一右两组四孔,冰雪聪明的她哪能
还不明白?
「嗯……」赵逸凡心绪极其复杂,脑海中又不自主地浮现出那晚窥见的一幕
幕。黄斯瑶啊黄斯瑶,你可知你当时都干了些什么?
「看到什么了?」黄斯瑶果然这么问。她娇躯微微坐直,不再软软地倚在他
肩头,而是与他并肩坐着,美目怔怔地凝望着远处山下的万家灯火。
赵逸凡一时语塞。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看到了你潜意识发作,在给过去某
个男人当狗玩吧?
「没……没看到什么。」他支支吾吾地应着,那底气不足的语气连他自己都
觉得假。
「赵逸凡,如果我说——」女孩忽然转过身来,那一双秋水般的美目直勾勾
地盯着男孩的眼睛,「很多事情,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你信,还是不信?」
自打在篮球场认识这位高冷校花起,赵逸凡从未见她眼神如此认真过,也从
未见她对自己这般毫无保留地坦诚。胸膛深处油然翻滚起一股炽热的浪潮,他脱
口大声说道:「我信!」
黄斯瑶倩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显然是动了真感情。她没再多说什么,那
温热软糯的娇躯再次靠上了男孩的肩膀。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刚落到那古代时,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偏
偏……什么也回忆不起来。」她带着细微的抽泣轻声咕哝着,「不过,你信也好,
不信也罢……我只记得,过去的那个我,好像也没有……干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情……」
赵逸凡到底还是个未历情事的处男——初高中时虽有一两次青涩纯真的小恋
爱,但面对眼下如此诡谲复杂的情感局面,他的经验匮乏得可怜。他眼观鼻,鼻
观心,心里暗自嘀咕:「你都在梦里被人用皮鞭抽下体……还汪汪叫……这还不
算特别过分啊?」
只是此刻面对身旁女孩千般温柔万般依恋,这话他无论如何也说出口。
耳畔唯有那美丽动人的女孩继续低声呢喃:「逸凡……我……对不起。家属
楼爆炸那会儿,我刚认识你嘛……只当你是普通同学,我还不是你的……所以才
踩了你一脚……」
——这自然是指的是,踩着他当肉垫的事了。
赵逸凡隐隐猜到了女孩接下来要说什么,太阳穴狂跳,一颗红心几乎要蹦出
胸腔。
「但现在……现在……」女孩有些吞吞吐吐。
此刻,赵逸凡若是侧过头,便能清晰看到黄斯瑶那娇艳的红晕已从俏脸一直
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
「学姐……是你的人了。」
如黄钟大吕,如仙乐齐鸣。赵逸凡整个人彻底傻了眼,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这是在做梦吧?她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这上面来了?
校花……在跟我表白?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眩晕感中缓过神来,一个炽热而温存的吻,已经毫无征
兆地迎面印到了他的唇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夜风似乎停歇,远处山下璀璨的城池灯火与天边的璀璨星河,全都在这电光
石火间退隐成了模糊的光晕。
那是赵逸凡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绝妙触感。在极近的距离下,女孩那张绝美
无瑕的脸庞放大到了极致,密密的长睫毛颤动着,遮住了眼中流转的光华。她的
唇瓣湿润、柔嫩而又富有着惊人的弹性,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水蜜桃芬芳,毫
无保留地扑在他的面颊上。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赵逸凡,完全是凭着荷尔蒙与本能,颤抖着伸出双手,下
意识地环抱住了女孩那纤细温软的娇躯。
掌心贴上她腰际的瞬间,隔着单薄的衣物,那种如软玉般惊人的弧度与惊人
的娇柔让他心神荡漾。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臣服与依恋,再没有半点昔日高岭之
花的傲慢。
女孩身上的馨香与夜露的微凉交织在一起,甜得发腻,美得令人窒息。空气
里的每一丝味道、每一缕风声,都在这深情绵长的一吻里,化作了这世间最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