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3)(10/11)
她粉色狐耳竖着,耳朵尖微微抖动。那双紫红色的狐狸眼睛里倒映着天守阁顶的景象,她的眼瞳竖起来,是野兽捕猎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看完了一切。
从绫风把将军压在屋顶上操干,到后入式打桩,到抱起来操子宫口,到最后的无想一刀,再到高潮射精神力烙印。从头到尾,全都看到了。
她的烟管在手指里转了一圈。她吐出最后一口烟,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人类。”她自言自语,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我们家影都操成那样了。我这个做眷属的,是不是也该去找他算算账?”
她把烟管在树枝上磕了磕,磕掉烟灰。
然后她转身,和服裙摆在夜风中旋开。
木屐踩在树枝上,无声无息。
她跃下神樱树,落在神社本殿的屋顶上,沿着屋脊走了几步,消失在夜色里。
元素力风暴平息后的第二天清晨。
鸣神大社的巫女穿过影向山的石阶,将一封烫金请柬送到神里屋敷。
请柬上只写了一行字:“请神里大人来鸣神大社品茶,顺便谈谈昨夜天守阁的雷暴。”落款是八重神子。
绫风把请柬翻了个面,背面还贴着一朵干樱花。
他把雷电将军留在神里屋敷内室,交由神里绫华照顾。
将军闭眼跪坐在榻榻米上,呼吸均匀,身上的淫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绫华跪在一旁,低头不敢看将军的脸。
“我去会会那只狐狸。”绫风披上外衣。
绫华小声说:“宫司大人她……很狡猾。”
“越狡猾越有意思。”
鸣神大社的茶室在神社深处,四周种满绯樱。拉门半开着,粉色花瓣随风飘进室内。
八重神子坐在茶案后,巫女服的红裙铺开,外罩白千早,腰间系着注连绳。
粉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两只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
她正在摆弄茶具,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手腕,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樱花的清香混着一种熟腻的雌香,像成熟果子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这股浓郁厚实的雌香弥漫在茶室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波波散开。
巫女服前襟被她的巨硕奶瓜撑得紧绷。
衣领交叉处勒出一道深沟,两座肥腻奶山挤压出的缝隙里渗出细密的黏腻油汗,把白色的里衣濡湿成半透明,贴在乳肉上。
她呼吸时胸前起伏,厚重的肥腻白皙油肥奶肉在布料下晃动。
她跪坐时屁股压在脚跟上,油焖熟厚肥尻把红裙撑满。
裙料绷出圆弧的形状,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挤在一起,中间的布料陷进去一道深缝。
她抬眼看绫风,唇角的微笑很标准。
“神里大人请坐。”她推过来一个茶碗,“大社的茶可比不上你们神里家的,别嫌弃。”
绫风在她对面坐下。
神子倒茶的动作很慢,水流声清脆。她把茶碗推到绫风面前,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昨夜天守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托着下巴看绫风,“整个稻妻城都被雷光照亮了。我很好奇,你对我们家影做了什么?”
“叙旧。”绫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叙旧需要把元素力引爆?我家影脾气可不好,你该不会把她惹毛了吧?”
“她脾气还行。”
“那她现在人在哪?”
“在神里屋敷休息。”
神子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你把她带回家了?”她还在笑,眼睛却眯起来,“趁她虚弱的时候?”
“她自己愿意的。”
“影会愿意?她可是雷电将军。”神子放下茶碗,“我不信。”
“她比你想的好说话。”
“好说话?”神子用袖子掩住嘴笑,“我和她认识五百年了,她这辈子都没好说话过。你想骗我也编个靠谱的借口。”
“五百年。”绫风放下茶碗,“那你应该知道她最讨厌吃什么。”
“什么?”
“甜点心。尤其是三色团子,她觉得黏牙。”
神子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她说每次你带团子去找她,她都会等你走了之后把团子喂给后门的猫。”
神子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她还说,”绫风把茶碗放在桌上,“你小时候偷喝她藏的珍贵名酿,结果喝醉钻进神社的仓库里,把巫女供奉的油豆腐全吃光了。第二天矢口抵赖不认账,最后还是她帮你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