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很小。
一个马桶,一个纸篓,一扇门。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她
被按在马桶上坐着,后背抵着水箱,冷冰冰的陶瓷贴着她的脊柱,激得她浑身一
抖。
庞猛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着他——一米九对一米六五,她坐着,他站着,
她要看他的脸就得把脖子仰到极限。他低头看着她,油光满面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那小眼睛里射出的光,像两根又细又长的针,钉在她脸上。
她终于叫出来了。
"救…救命唔——"
声音只出来半秒就被掐断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不是捏,是掐。拇指
和虎口卡在她喉结的位置,四根手指从侧面绕过来,扣在她的颈动脉上。她的气
管被压扁了,吸进去的气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呼出来的气也一样的少。她的脸
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再叫。"他的声音低沉的、粗蛎的,在威胁着她:"你再叫一声,老子
掐死你。"
她没再叫。
不是因为不想叫,是因为叫不出来。气都被掐断了,声带振动需要气流,没
有气流就没有声音。她的嘴大张着,嘴唇发紫,舌头伸出来一半,上面全是唾沫
和从喉咙里反上来的胃酸的苦味。
庞猛松开手蹲下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扣在她
纤细的腕骨上,像一把肉色的铁钳,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他用后背抵着门,
那扇门在他身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随时会被他的体重撑裂。
"不——不要——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眼眶热了,泪水涌
上来,视线模糊了。她伸出去推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他那件脏兮兮的深色T恤上
,T恤的表面有一层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油的东西,她的手指陷进去,像
陷进了一片沼泽。她使劲推,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但他纹丝不动。他的身体就像
一堵肉墙,横在她面前,冷冰冰的,沉甸甸的,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分毫。
"求求你…求求你…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求你了…"她的声音
断了,又接上,又断了。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
,滴在他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看那滴眼泪,面无表情,然后抬起那只手,伸到
她的肩膀后面,手指捏住了黑色连衣裙后背露肤处的拉链。
"不——不要——求你了——庞猛——你别——"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响。"嘶—"齿牙分离,从萧沁雪
的后颈一直裂到腰际,后背的布料向两侧滑开,白色打底衣露了出来。薄到几乎
透明的白色织物贴着她的皮肤,脊柱的沟在那层薄布下面画出一道深深的线。
她伸手去抓背后的衣服,想把拉链拽回去。他的手比她快。两只手同时捏住
了黑色连衣裙的肩部,从两侧往下扯。布料在她的胳膊上卡了一下,然后"嘶啦
"一声,整个上身从肩膀到胸口到腰际全部暴露在空气里。黑色连衣裙的上半部
分垂落在她的腰部,堆在那条不规则的裙摆上。白色打底衣的领口被扯歪了,一
边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她没有穿内衣。白色的打底衣薄到像一层霜,乳贴也因为拉扯像两片树叶一
样飘落在地上,乳头的颜色和轮廓从那层薄布下面透出来。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
两秒,然后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打底衣的领口。
"不要!你这是——"
他没听完。两只手往两侧一扯。"嘶——"白色打底衣从领口到胸口到腹部
,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隔间里炸开,棉絮和纤维在空气
中飞舞。
她的胸弹了出来,饱满的,挺立的,白皙的,沉甸甸的两团,在他面前毫无
遮挡地暴露着。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硬了,粉红色的,小小的,周围那一圈浅色
的乳晕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了两颗圆圆的小石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捂住
胸口,手腕并拢,手指张开,试图遮住什么,但G罩杯的胸太大了,她的手太小
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从手背的上方鼓出来,怎么都遮不住。
庞猛看了她捂在胸口的手一眼,没有去掰开。他的手往下移,抓住了那条黑
色连衣裙的裙摆。不规则的、前短后长的、被她汗水浸湿的裙摆在他手里皱成了
一团。他用力往下扯,"嘶—"布料从腰部被撕开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树枝
。黑色连衣裙从她身上被扒了下来,和那件被撕碎的白打底衣一起,堆在她脚边
的高跟皮靴周围。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条丁字裤。黑色的蕾丝,前面一块窄到几乎不存在的三角
形布料,后面一根嵌在臀缝里的细绳。她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