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留下的陈年汗精。里面夹杂着尿骚味——不是新鲜的尿,是干
了又湿、湿了又干之后留下的那种更浓烈的、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股最底层的
、最原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动物的领地标记,又像是人类最古
老的、没有被文明驯化过的野性。
这股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不是皱眉,不是屏
息,而是——像溺水的人突然摸到了空气。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往上滑,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睑遮住,露出大片的眼白
。不是翻白眼,是往上翻,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朝着那根东西的方向。
「嘁~——齁~——」
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好~…臭~…好喜欢~……不~…不是~不对…那…个…好恶
心~赶紧收~也不是~…不…不要过~…过来~!又是这样~齁哦
哦~这…这味道~…不~要去了~…呕~唔齁齁齁~~~!!
!」
她的鼻子在动。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那根肉棒的棒身从她的下巴开始往上磨
。根部抵着她的下巴尖,粗粉的、黑硬的皮肤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刮出一道浅浅的
红痕。棒身沿着她的嘴唇往上走,经过人中,压在她的鼻梁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肉棒下面。那根棒身太粗了,比她的鼻子宽得多。它贴着她
的脸颊,棒身的左侧抵着她的鼻梁,右侧压在右脸颊上,把她的鼻子从中间往左
侧挤,鼻尖被顶得歪向
一边,鼻孔被压得变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像猪鼻子一样的形状。
她的鼻翼在拼命地翕动。不是因为呼吸困难,而是因为——她在闻,每一次
吸气,那股味道就顺着变形的鼻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大脑深处
。她的眼睛翻得更厉害了,眼球几乎完全藏到了上眼脸的后面,只剩下一点点虹
膜的下缘还露在外面。
嘴巴张开了,牙齿露出来了,嘴唇因为干燥而黏在牙龈上,随着嘴巴张大的
动作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齁齁齁~~——不~不行啊~…嘎啊~——」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从张圆的嘴巴里探出来,像一只试探性地伸出壳的蜗牛,慢慢地、一点一点
地,朝着那根搭在她脸上的肉棒靠近。
舌尖碰到了龟头边缘的下方,那个位置介于杆身和龟头之间的沟壑处。那里
是整个肉棒上颜色最深、皱褶最密集、味道最浓的地方。
萧沁雪的舌尖接触到那一小片皮肤的瞬间——
吧唧!一声细小但清晰的舔舐声,她把舌头缩了回去。停顿了一秒。
然后舌尖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带有目的性的舔舐。舌尖
的侧面压着那道沟壑,从下往上,慢慢地、匀速地扫过去,经过龟头的边缘,一
直舔到龟头顶端靠近马眼的位置。
「吧唧~——嗯~吧唧~——唔齁~吧唧~——」三声。一声比
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湿。舌头上的味蕾摩擦着龟头表面那层湿润的、微微发烫的
皮肤,发出那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操你妈的,骚逼,舔都不会舔?」
庞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低沉,粗哑,带着不耐烦的鼻腔共鸣。他没有低
头看她,而是靠在身后的墙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
烟,在指间转来转去。他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嘴角歪了一下——那不算笑,是
一种更接近轻蔑的表情变化。
「老子这玩意儿长了二十多年,就给你这母狗这样糟蹋?」
萧沁雪的舌头停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舔了起来。
吧唧咕唧吧唧——舌头摆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从慢板的单音变成了连续的
快节奏连奏。她的舌尖在龟头沟壑的位置来回横扫,从左到右再回到左,把那个
区域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条缝隙都舔了又舔。
她直起腰,跪着的身体向前倾,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从下往上托住了自
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乳房在她手掌的托举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乳沟变得更深
更窄。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掌心里变形、挤压、溢出——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
白嫩嫩的,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用力。二头肌和三头肌绷紧,肩胛骨向中间收,两个手肘靠得很
近。她把两团乳房从左右两侧往中间挤,挤成一个狭长的、像布袋一样的形状,
中间的那道缝隙刚好能容纳一根——不,刚好能包住那根肉棒一半的杆身。
她低下脖子,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那个「袋子」里。
那根肉棒的棒身被她的乳房夹在中间。肉棒的一半被两团柔软的、温暖的、
滑腻的乳肉包裹着,另外一半矗立在她脸颊边,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