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紫红色的龟头微微翘起,表面
有一层湿润的光泽,不是液体,是它自身分泌出来的东西,薄薄的一层,像涂了
油。后段的黑色在阴影中几乎看不清轮廓,但那硬邦邦的质感透过视觉都能感受
到——像一根被火烧过、然后用砂纸打磨过的硬木,坚硬,粗糙,带着一种令人
心悸的压迫感。
萧沁雪的腿在发抖,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像在沼泽里行走
,脚下全是泥泞,每抬一次脚都要用尽全力。
从门口到床边,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她走了快半分钟。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站在他岔开的两条腿之间。现在她离它更近了。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床沿,
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温度,近到那股浓烈的、铺天盖地的气味直接灌进
了她的鼻腔。
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不是她想抽动的,是她的身体在自动
运行。她的鼻翼扩张、收缩、再扩张,像某种小动物在嗅探食物。那股气味像一
只手,从她的鼻腔伸进去,沿着她的呼吸道一路向下,穿过喉咙,穿过气管,钻
进肺里,每吸一口气,那种气味的浓度就在她的血液里增加一分。她的血管在扩
张,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的汗腺在打开。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
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这个气味。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压了回去。压得很勉强,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唔~"。
庞猛没有催她。他的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目光俯视着她。那个角度
让他看起来更高大、更庞大,像一座肉山。
"跪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
萧沁雪的膝盖弯了一下。
没有跪——弯了一下,又直起来了。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不是那种"我不想"的抗拒,而是一种——"这样太丢
人了"的抗拒。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她知道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她
答应了他的条件,她站在了他两腿之间。从她迈出第一步开始,自尊就已经输了
。
"我叫你跪下!!你这母猪肉便器!!"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提高,但那种低沉的、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震动,让
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软了下去。
她跪下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裙摆扑在地上,白色丝袜
包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织物感受到地面粗糙的质感和凉意。她的手撑在地上,身
体微微前倾。
现在她的眼睛跟那个东西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从二十厘米的距离看过去,
它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那些在此之前只在远处粗略扫过的细节,现在全部纤毫
毕现。皮肤表面的纹路像老年人的皱纹,一道一道的,又深又密。血管在皮肤下
面蜿蜒,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像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头部的边缘有一圈微微隆
起的棱,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褶皱
。她盯着它看了一瞬,又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
"你在看什么?"
萧沁雪没说话。
"看够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她的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她的
鼻子在工作——一直在工作——大口大口地、贪梦地、不知厦足地吸入那股从它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庞猛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收紧,把她的头往上
抬。她的脸被迫仰起来,正对着那个东西。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它,因为角度的
关系,它显得更长了,像一根撑天的柱子,顶端隐没在她视线之外的阴影里。
"你不是要看吗?"他说,"靠近点看。"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的头发,而是
把她的头往前推然后解开裤子,让肉棒完全释放出来。她的脸离那个东西越来越
近——十五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它的气味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她感觉自己的鼻腔被填满了。不是被空气填
满,是被那气味填满。那股腥咸的、发酵的、带着体温和生命力的气味像液体一
样灌进了她的呼吸道,她的肺泡在接触它的瞬间就投降了。它们张开每一个气孔
,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种她从未闻过的、但在本能深处被标记为"雄性"的
气味。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
这一次不是抽动,是彻底地翻了上去。白眼珠完全露出来,瞳仁消失在眼脸
后面。她的嘴巴张开了,嘴唇向外翻着,舌尖抵在下牙床,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
机器,所有的指示灯都在闪,但操作系统已经停止了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