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9.1)(24/26)

告诉自己,那也可能是之前坐在这里
的某个人洒的,她坐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他把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的腰板挺得更直
了一些,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楼梯口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出现,然后他
就会把那句话说出来——「沁雪,你以后要去哪里,得先跟我说一声。」——他
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已经排练了很多遍的开场白。他的嘴角甚至还浮现出了
一丝自信的弧度,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人。

  他头顶那台老旧的风扇还在继续转着,发出一成不变的嗡嗡声,在那片安静
的空气里回荡着,把地面那一片湿润的地面上的液体蒸发时发出的微弱的、几乎
听不到的嘶嘶声完全吞没了。那片水域正在慢慢地缩小着,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
向内收缩,但那洼液体的中心区域——那一小洼把天空和梧桐树的倒影完整地映
照在其中的水面——依然平静地躺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

  「啪——!!啪——!!啪——!!啪——!!啪——!!」

  野兽般的撞击声从隔间里传出来。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带着几分顾忌
的撞击——是纯粹的、原始的、毫不遮掩的肉体拍打声,像是两头野兽在狭小的
空间里交合时发出的那种没有任何修饰的声响。那声音的频率极快,快到几乎没
有间隔,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在以最高速度持续运转着,每一次活塞般的冲击
都带着同样沉重的力道,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撞击在同一片柔软的区域上。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从隔间的门板缝隙里挤出来,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回荡着,撞击在两侧
的瓷砖墙面上,又反弹回来,和新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潮湿的
、让人听了就会脸红心跳的音场。那声音里混杂着多种层次——有胯骨撞上臀尖
时发出的沉闷而紧实的声响,那是骨骼透过皮肤和薄薄的脂肪层相互撞击的声音
,带着一种坚实的、几乎是打击乐器一般的质感;有高速抽插时带出的液体被搅
动、被挤压、被拍打成泡沫的声响,那是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像是赤脚踩进泥
沼里的声音,混在肉体拍打的间隙里,在每一次撞击的尾音上拖出一道潮湿的余
韵;还有金属隔门在那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发出的震颤声,门板在门框里微微晃动
着,那根金属锁舌在锁孔里反复摩擦,发出细碎的、高频率的哐啷声,像是随时
都会在这持续的重压下崩脱。

  三股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密集的、湿漉漉的、像是某种原始节拍一样的
音墙,在这片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响着。那频率太快了,快到
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停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以极限速度反复拨动同一根
琴弦,让那根弦一直在高频震动着,从未完全停歇。

  在那片撞击声之上,还覆盖着另一层声音。那层声音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
挤压出来的,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压抑——不是那种含着唇齿、闷在喉咙里
的压抑哼叫,是大张着嘴、毫无遮拦的、纯粹的、浪荡的、像是一头正在被喂食
的兽类发出的那种满足到极致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太深
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要顶到了齁哦哦哦~~!!小穴要被顶穿
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太深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
肉棒哦齁齁齁~~~——!!」

  她的叫声拉得很长,尾音在最高处颤了好几下,颤得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
琴弦在风中持续地震动着,然后那声音突然断裂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
,但那堵住她的东西很快就退开了,她的叫声又重新涌了出来,比刚才更高、更
尖、更浪荡。

  「主人~!主人~!主——人~~~——!!」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深处、从腹腔深处、从那个被不断
撞击的子宫口附近直接涌上来的,经过她的喉咙时声带被高频冲击的节奏带着不
由自主地振动着,把那个音节撕碎成一片破碎的、高亢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
欢叫的声响。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胡乱地搅动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
下淌,滴在自己紧绷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和胸前那层细密的汗
珠混在一起。

  那是萧沁雪的声音。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高冷疏离、永远保持着得体的距
离感、永远用那副精致的面具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学生会会长的声音。此
刻在那间无人的男厕隔间里,她正在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毫无遮
拦地喊着那两个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