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就在刚才,她亲口说出了那句话:
「有你在真好。」这句话够他在今晚入睡前回想很多遍的。
他不需要注意到她的异常——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她现在已经安全了。她坐
在他对面,有他在旁边守着,那头肥猪已经走了。他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而他
头顶那台老吊扇还在继续转着,发出那种单调的、有节奏的嗡鸣声——嗡——嗡
——嗡——那声音像是一层灰色的薄纱,把这片空间里的所有细小噪音都包裹了
进去。
包括那枚正在萧沁雪体内疯狂震颤的椭圆形小东西发出的时断时续的嗡嗡声
。那声音太轻了,隔着她的皮肤、隔着那层弹力裙装的面料、隔着桌面的距离—
—传到江屿耳朵里的时候,早已被头顶那台吊扇的噪音完全覆盖。对他而言,那
只是风扇的声音。
然后江屿的目光在萧沁雪脸上停了一下。他本来正在说着什么——也许是他
接下来打算怎么去打探庞猛的消息,也许是他在某个时刻看到过的什么有用的信
息——他嘴里的话在某个瞬间顿住了,因为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注意到那
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红色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颈
,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而且那层潮红之上,正沁出细密的、亮晶晶的
汗珠。
「沁雪,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江屿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
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是不是太热了?还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念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他脑海中的水面,激起的
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她刚被那头肥猪搂在怀里。他想到庞猛那具巨大的、散发
着热气和浓烈体味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的画面。她一定被吓坏了,从刚才
坐下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抖,脸色也不对,现在又出了这么多汗——那不是热的,
是后怕,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身体在释放压力。
「你是不是还在害怕?」江屿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他自以为很温柔的关
切,「那头肥猪刚才那样对你……你现在肯定还没缓过来。你看看你,脸色都白
了——不是,是红了,
你看你,到现在还在出汗,身子在发抖。你别怕,他已经
走了。」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匆忙,膝盖撞了一下桌腿,发出一声
闷响,但他没有在意。他站直之后左右看了一下,目光落在楼下图书馆门口的一
个自动售货机上,然后又收回来,落在萧沁雪脸上。
「我去给你买点热水,」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笃定,「温水或
者热茶,你喝点暖一暖,会好一些。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马上就回来。」
他说完,不等萧沁雪做出任何回应,已经转身朝楼梯口的方向快步走去。他
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像是怕耽误一秒钟就会让她多受
一秒钟的惊吓。他的背影在书架之间的通道里拐了个弯,然后消失了。脚步声沿
着楼梯往下,一级一级地远去——哒、哒、哒——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被
图书馆里那片沉静的空气吞没了。
萧沁雪坐在那把椅子上,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江屿消失的那个方向,保持着那个微微侧着头的姿势,像是在
目送他离开。她的表情还凝固着刚才那副带着薄薄委屈和惊吓过后的苍白的模样
——嘴角微微抿着,睫毛低垂着,眼眶里那层水光还没有完全褪去。
然后,她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的开门声——那是楼梯间的门被推开又合
上的声音,闷闷的,隔着楼层传上来,几乎被头顶那台吊扇的嗡嗡声覆盖。
那声关门声像是一个信号。
萧沁雪的肩膀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刻意的放松,是一种从体内深
处释放出来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抽动——像是有一根一直绷紧到极限的弦,
在听到那声门响之后,终于被允许松开了。那抽动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她的
脊椎向下传导,经过她的腰际,在她的骨盆处扩散开来,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水面
之后激起的涟漪,在她身体内部一圈一圈地向外荡漾。
她的大腿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开始夹紧了。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对抗震
动而做出的有意识的夹紧,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肌肉自己在痉挛式的收缩。她大
腿内侧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在那层光洁的皮肤之下高频地颤抖着,互相挤压、厮磨
,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形成一道紧密到没有任何缝隙的闭合。膝盖互相挤压着,
突出的髌骨顶着对方的骨头,能感受到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的对方的温度和震颤。
她的脚趾在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五个脚趾用力地抠着鞋底,然后又
张开,然后又蜷缩起来,像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