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汇成几小滴白色的点时她的脚也跟着微微抖了一下。
我释放了之后大口喘着气,躺在冷冰水磨石地面上看着上方许芷晴那双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白袜底。她刚才下课铃响了之后脚不再挣扎但仍悬在我脸上方,白袜底现在好几处棉布被我口水弄成淡灰色半透明——足弓位置有一大块湿印,脚后跟和前掌心也有几处被舌头反复碾过后棉布改变了走向,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露出皮肤底色。她的脚底嫩肉透过湿透的白袜朦胧地透出来,足弓的弧度在湿棉布下显得更清晰了。
我从桌子底下慢慢撑起来,手心按在地砖上撑起身体——水磨石地面冰得手掌有些发涩。我先把阴茎从眼镜女生的船袜脚间撤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精液,但阴茎在教室冷气与我自身持续药效的奇怪交互下仍然半硬——射了一发之后它非但没有完全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随时能被重新激发的新一层硬度上。
我就这样光着下体站在教室最后一排,松紧带松了的校裤挂在脚踝上,阴茎顶着残余精液的湿光在冷气里硬挺挺地斜指上方。水磨石地砖上残了几滴刚才滴下来的白色精液印。我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纸巾弯腰擦了擦地,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课铃已经过了三四分钟,但教室里四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座位。正常的课间应该有女生去上厕所、去饮水机接水、去走廊透透气。但此时整个教室空前安静——前排有人在假装整理铅笔盒,笔盖拔开又套上拔开又套上。中间有个女生把英语书翻了好几页然后发现自己翻过了又翻回来。旁边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的女生把草莓发卡从头上取下来别在桌角上,然后拿起来再别回去——别了三次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靠走廊窗户附近终于有个胆子大一点点的女生站起来想去打杯水——她刚站起来走了两步,余光不小心扫到了教室后排光着下体的我。她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原地站住了,水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然后她低着头退了回去坐回自己座位上,把水杯无声放在桌角没再碰。
所有人都在用僵硬的坐姿维护同一个默契——她们听到了刚才的下课铃声,但这节自习课还没有真正结束。
许芷晴已经从课桌上坐起来了。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脸颊上被校服袖子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子。她弯腰把自己那双白袜重新踩回粉红色网鞋里——足弓踩进鞋口的时候她还打了个小趔趄,因为脚底白袜被口水弄湿的地方踩到鞋垫那瞬间触感不是她习以为常的干燥棉袜,而是凉凉的、湿湿的、袜底紧紧贴在脚心上的滑腻触感。她站稳之后把两只网鞋鞋带重新系好,系鞋带动作明显比平时慢——手指还在局促地微抖。她把鞋带拉得过紧打成了死结,尝试了好几次才把蝴蝶结的带子弯顺来。然后她重新坐直,马尾已经歪了一点——深红色发圈从原本的正后位置偏到了耳朵侧面。她伸手把它重新正了正,动作里带着一种努力恢复镇定的倔强。
眼镜女生——苏小暖——正在忙着把自己的白船袜从脚上脱下来。那双船袜前面已经被精液弄湿了一大片,白色的棉布变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状,没法穿着重新穿鞋。她把船袜快速脱下来塞进校服口袋里,然后光着脚踩进白色帆布鞋。帆布鞋没系鞋带就那样踩在脚后跟上,白色的鞋舌歪歪扭扭地翻在外面。她把自己那本从始至终没写几道题的语文练习册合上,用手臂轻轻擦了一下眼镜镜片——镜片上沾了刚才深呼吸时哈上去的水汽。擦完镜片之后她的眼神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脸又红了一度,赶紧把头低下去盯着自己光脚踩在帆布鞋里的脚趾。
教室后门上方的钟在滴答滴答走着。下课时间还剩不到两分钟。我刚在心里想接下来可以怎么安排,教室前门就被推开了。
外面走廊光比室内亮,推门进来的那个人逆光站了几秒——但冷白灯光还是把她的轮廓从门口阴影里抓了出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浅灰色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缎面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深灰色蝴蝶结;下身是及膝窄裙,裙摆刚过膝盖。她腿上穿着肉色丝袜,不是极薄透肉那种,是中厚哑光款,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微微的肉色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厘米,踩在水磨石地板上一声一声响。她长相不错——瓜子脸,妆很淡,眉毛是精心修过的细弯眉,眼睛偏长,嘴唇上涂了淡粉色唇釉。手里拿着一本签到册和一支红色签字笔。她应该是这堂自习课的巡班老师,按惯例在课间过来签个到。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在门槛内停了一拍。她的视线本能地扫过全班——四十几张通红的脸,没有一个学生在写作业,所有人的坐姿僵硬得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后移,移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她看到了我。
光着下体站在教室后排,阴茎还半硬着,地砖上残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我脚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刚擦过地的纸巾团。旁边许芷晴正在慌乱地系自己的网鞋鞋带,苏小暖光着脚踩在帆布鞋里把一双湿透的船袜往口袋里塞。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先是眉毛猛然挑高,嘴唇张开又合上——这是纯粹的惊愕,完全没预料到推开自己班级的门会看到这种场面。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收紧,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