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点沿着她左脚脚踝喷上去,滴在她的珠状手链上。
“小雨,去拿杯子。”江敏维持着我射在她脚底之后的姿势——两只肉丝脚稳稳夹着我还在微微痉挛的阴茎,不让精液滴到沙发和地板上。她身体微仰,坐在吧台台面上,手撑在身后台板,脚底上的精液正在顺着丝袜纹理慢慢扩大。
小雨一阵风似的跑回吧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玻璃杯和一把不锈钢小勺子。她跑回到店长脚边,蹲下来拿着勺子和杯子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江敏指挥她:
“从脚底开始刮。大脚趾根部那滩最多,先弄那个。然后用勺子背把丝袜上的残留往杯口拢。对——这样——小心不要滴下来——”
那把不锈钢小勺的背面沿着肉丝的纹理滑动,极小心地将精液从丝袜表面刮进杯子里。精液的粘稠度让刮的过程持续了好一阵,每刮一次勺子背上就多一层半透明的白膜。江敏轻轻调整脚底角度方便她操作——左脚底的残余从脚趾到后跟被仔细清理干净,右脚背上的两滩也尽量刮进杯子里。肉丝上最后只剩下几道极淡的湿痕和一丝被刮过的印记,肉色丝袜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哑光质感。
江敏把脚从杯子上方移开,光着肉丝脚轻轻踩回地板。那双丝袜上面现在只有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一丝丝湿迹,其余都进了玻璃杯。我低头看过去——杯子底部已经积了大概三分之一杯的浓白精液,还在微微晃动。
“杯子里这些是政府要回收的样品。每个店每个月有固定指标。”江敏走到吧台后面把杯子放好,转回来看着我,然后对还蹲在地上的小雨扬了扬下巴,“接下来到你。第一次,不要求速度,质量优先。把客人弄射出来就算合格。”
小雨把手里的勺子放进旁边的洗杯池,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蝴蝶结猛烈起伏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卡座上我赤裸的阴茎在第一次射精之后短暂地软了一点,但药效还在,昨天那种慢释药丸的余韵还在我身体里缓缓释放。所以它此时是半硬状态——垂在大腿内侧,龟头半露,柱身上还残留着店长足交后肉丝袜留下的极淡的皮肤触感记忆。
她弯下腰,把脚上的白色网鞋鞋带解开。左脚踩右脚后跟把网鞋蹬掉——网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袜,袜口淡灰色条纹,包裹着她偏小偏肉的脚丫。袜底在医院白灯下能看到前掌和后跟位置各有一小片被汗浸透的浅灰色湿痕——她早晨在店里忙了整个早餐时段,走路去后厨传菜端盘收桌擦台,网鞋不透气,脚汗被白袜吸收了但并不严重,只是袜底局部微潮。
她刚要把白袜脱下来——双手拇指已经插进袜口松紧带了——但我伸手制止了她。
“就穿着袜子来吧。”
这四个字让她整个人从耳根红到脖子窝。她把拇指从袜口里抽出来,白袜弹回脚踝,袜口的淡灰色条纹归位。然后她爬上吧台旁边的皮面卡座,跪在沙发上,把双脚——穿着微潮白袜的脚——搭上了我的阴茎。
这是她的第一次足交。
白袜底刚碰到龟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点,好像碰到了热水杯。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把脚底压回来。白袜底前掌位置的微湿触感贴在我龟头上——带一点点汗润,不湿到滑,刚刚好能感受到棉布纹理和龟头皮肤的摩擦。她的脚比江敏的短小——小脚底板,微肉包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一蜷一蜷。她用右脚底踩住龟头缓缓画圈,白袜底的浅灰色湿痕在龟头上画出一道一道小环。
但这只脚刚画了半圈,她的左脚就不自觉地松了——整个人重心往右偏,右脚底猛地踩紧我的阴茎。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把脚底放松,但右脚趾却在本能地夹了一下我的龟头。白袜脚趾隔着棉布捏住龟头边沿,触感又涩又软又痒。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长:“这个——对不对?”
江敏也低头看了她一眼:“不对。你别用脚尖夹,你要用整只脚底从根到尖的推。脚尖夹是可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让他先感到你袜底的温度和皮肤触感。先推,推到差不多有感觉了再用脚趾逗。”
小雨把自己的两只脚重新调整位置——左脚踩在阴茎底部靠近阴囊的起点上,右脚掌压着柱身往上推,推到龟头再退回来,再推。她白袜底前掌的那小片湿痕每推一次都在阴茎侧方滑出一道淡淡微汗痕迹。手法还很青涩但她在慢慢找到属于她的频率和角度。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专注而不是紧张——圆圆的眼睛紧跟着自己双脚的动作和我的反应来回移动。她发现如果她在推到底时让袜子的棉球稍微多停留那么一瞬间,我的阴茎就会更硬一点。她把这个发现用到了下一轮动作里。
就在此时,门口店门被推开。
“你好——有人在吗?”一个女性的声音传进来。
小雨惊得把脚底猛地夹紧——白袜脚掌像被电了一样在我阴茎上猛夹住,阴茎在瞬间加压的棉布包裹下猛烈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她左脚袜底湿处。我闷哼了一声压住嗓子也没压住这句呻吟。她赶紧松脚,白袜脚从吧台上啪嗒滑下来,整个人从卡座上弹起来手忙脚乱整理围裙——围裙歪了,白色网鞋还没穿,只穿着白袜踩在地板上。
“不好意思!”她对门口那位客人先喊了一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