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2)(6/11)

两桌客人。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她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年纪大概十八九岁,个头不高,一米五八左右,身材微胖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虚胖,而是那种骨架偏小、脸上带一点婴儿肥的圆润感。她的头发是及肩的,发梢微卷往外翘,用一个白色发箍把刘海箍到头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眼睛偏圆,眼尾微微下垂,嘴角天然往上翘,是那种不笑的时候也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面相。她的脸颊皮肤很白很嫩,苹果肌饱满,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散在鼻梁两侧。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左胸口绣着“江记烤鱼”四个小字,外面系着一条芥末绿底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歪歪的蝴蝶结。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网鞋配白色短袜。网鞋是那种普通的运动透气款,鞋面是白色网纱材质,能看到里面白袜的颜色隐约透出来。她的白袜是棉质的,袜口一圈淡灰色条纹,裹着她肉肉的小腿。

  “你好!欢迎光临江记烤鱼!”她看到我走近,立刻站直了身子,用那种年轻服务员被训练出来的招呼声欢迎。然后她的声音说到一半断了一下,接着压低了几分贝,“——你、你好——你——男生?”

  她看清我了。圆眼眨巴眨巴地瞪着我的脸,嘴唇张开又合拢,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惊讶再变成一个极不好意思的笑——她大概意识到她的反应过于强烈了,赶紧补了一句音量正常的问候语:“一个人吗?这边有靠窗双人座——还是你要包间?”

  “靠窗就行。”我说。

  她引着我穿过餐桌区。店里此时没什么人——一个坐在角落里吃烤鱼的短发女性,一个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中年女厨师。我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商场内庭的景观阳台,能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稀疏的人流。

  她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一本塑封菜单。菜单上的烤鱼品种被红色印章圈出来三款——招牌香辣、藤椒麻辣、以及蒜香焖烤。我点了招牌香辣,加了一份配菜拼盘和一碗米饭。她把单子夹在吧台的签单杆上,跑进后厨。

  等菜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家店。装修朴实,靠墙的卡座是原木色长条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编织垫。吧台后面有一面墙挂着一排老照片——看起来是店主和名人的合影,有些年代感了。那个短发中年女厨师在吧台后面翻看出货单据,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

  十几分钟后,烤鱼上桌了。

  长方形铁盘上铺着一条完整的草鱼,鱼皮烤得焦脆,筷子压上去能听到咔嚓碎裂的声音。鱼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红亮的辣椒段、花椒粒、葱姜蒜末和香菜碎。铁盘下面点着一个固体酒精火炉,鱼在红光映照下冒着咕噜噜的红油小泡。配菜围着鱼摆了一圈——土豆片、藕片、豆腐皮、金针菇。米饭盛在一个白色陶瓷碗里,粒大粒亮冒着热气。

  第一筷子下去,鱼肉从骨头上剥下来,外焦里嫩。辣椒和花椒的比例调得好,辣得不烧心,麻得不腻口。土豆片烫得刚刚断生,咬下去还是脆的,藕片和豆腐皮吸满了汤汁,金针菇裹了一层红油滑进喉咙。

  我低头猛吃。昨天的消耗带来的能量缺口被这盘烤鱼一波接一波地填满。吃到中段的时候辣得出了些薄汗,额头上细密一层。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账单放在我桌角,然后退回去在邻桌擦台面。我喝掉最后一口茶,擦擦嘴站起来走向前台。

  服务台就在门口旁边,木质吧台,台面上摆着收款码立牌、一盆小多肉植物和一个手写菜单黑板。那个微胖女生正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擦一块已经擦得很干净的玻璃水壶。

  “买单。”我说,把账单推到台面上。

  她放下玻璃水壶,接过账单看了一下金额,然后在收银系统上按了几下。屏幕上跳出总价——一百三十二块。然后她在屏幕上面的几个支付方式按钮之间犹豫了一下,没点下去,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从额头到耳根在三秒内涨成了粉色。

  “可以、可以选择几种方式的——按照账单金额来算的话,客人您——”她把账单翻过来看了一眼金额然后再翻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客人您可以选择——两次足交、或者、或者一次内射。”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是蚊子哼哼。她把“内射”说出口的瞬间两只眼睛紧紧闭上了,好像这两个字烫嘴。脸颊上的几颗淡雀斑被她的脸红衬得更明显。

  我看她那个样子,比昨天拍摄时的许乐然还要不知所措——许乐然至少还能用毒舌掩盖害羞,这个叫小雨的服务员连掩饰都不会。她把抹布在手里绞来绞去绞成了一个卷,白色网鞋里的脚趾在鞋子里一蜷一蜷,白袜袜口的淡灰色条纹在吧台边缘的下方若隐若现。

  “那我就选择两次足交吧。”我几乎没怎么想就说了出来。内射下午还有一堆人要打发,足交嘛——昨天被顾清泠她们踩了一整天的脚,今天反而有点将之当成了正常交易方式。

  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把抹布盖在自己脸上。隔着抹布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布过滤掉一半的“天哪”。她把抹布从脸上拿下来,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慌乱——但是那种慌乱底下藏着某种她自己也还没意识到的小兴奋。

  “这个——客人——我——我还没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