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0)(7/12)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腋窝的刺麻,会阴的深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头上全是汗。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第一场里我必须动。必须失败。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鸡巴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把头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口,让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阴囊上方和前会阴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阴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阴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头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逼着看我鸡巴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鸡巴。”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头,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人看得最清楚。我照做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头,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摄影机的镜头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深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底下,四个跳蛋沿着阴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龟头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鸡巴。”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头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鸡巴。”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搐。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阴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阴茎海绵体、还有龟头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精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潮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射。教官说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