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老娘要是手脚松一点,
咱们家早叫你掏空了!」
「行行行,算你劳苦功高。」我加重力,在她腰肌上打着圈揉。
老妈直吸凉气,两只大白腿在水下动了动。
这一动,她那圆润的脚背,正好蹭在了我的小腿上。
水下是一阵温热的搅动。
老妈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停了下来。
她眼睛从胳膊弯空隙处,往后斜着看我。
我正看着她的后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在她腰上按,眼里毫无波澜,既没往
水下瞟,也没往她身前瞟。
神情和平时在厨房帮她揉面时一模一样。
老妈咬住了下唇。不应该啊。
自己光着身子,这要是换做哪个年轻后生,怕是多少有点反应吧。
可眼前的我,手劲稳当,除了一额头汗,连点局促的意思都看不见。
难道……真被医生说中了?
面对没穿衣服的女人,身体不会产生一丝冲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老妈脑里翻腾起来,惊慌混着绝望,再次从脊梁直冲脑门。
她顾不上母亲的体面,也顾不上羞耻了。
今晚要是不把窗户纸捅破,要是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哪怕有一星半点的男人反
应,她这辈子都要活在猜疑里!
老妈在水里扭过了身来。
水花翻涌起来泉水荡开。
原本趴在池沿上的妇人,整个人正面对着我坐直了身子。
动作太大太急,老妈整个人直接逼到了我身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拃
宽。
池水被她带起的身躯猛然排开,水面上浮着的厚厚白沫就被推向两边石壁,
底下稍清的泉水随之翻卷上来。
再加上露台斜上方的壁灯直照进被水浪荡开的池子里,原本浑浊模糊的水,
登时透亮起来。
两只大奶子被水流推挤着,浮出水面半截,粉红的乳肉上挂满滚烫的水珠,
乳晕深重,暗红的乳头在夜风里挺着。
水面之下,没有了浮沫的遮挡,温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再往下那片浓密的
黑草在荡平的水波里顺着水流左右散开,隔着薄薄的温水看得清清楚楚。
母子两人的脸隔着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
老妈脸似关公,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思开了口:
「王想!你给老娘转过来!看着我!」
我停止故意的转身立在水里,目光避无可避地迎上了老妈的脸。
露台上的夜风停了。
只有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气,白雾在我们两人之间缭绕穿梭。
四目相对。
老妈看着我的眼,想从里面抓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惊惶,或者一个男人该
有的燥热。
而在漫天水汽的掩护下,我深深地吸进了一口带着她体香与硫磺味的热风,
眼神深邃得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僵持了好几秒,我才扯了扯嘴,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妈,你发撒子癫嘛?」
老妈浑身一震,声音发颤:「老娘问你……你看到我……心里头在想撒子?!」
「我想撒子?我能想撒子?」我迎着她的逼视,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四平八
稳而无奈,「你是我亲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哪个不晓得你身上有
几斤肉?你这大晚上突然扭过来横眉冷眼的,我还以为你后背抽了筋。你自个儿
生日今天都四十六的人了,还在儿子跟前耍小孩子脾气,非要比个大眼瞪小眼?」
其实在水花翻开,她挺直身子的那一瞬,眼前那片晃动的雪白与沉甸甸的压
迫几乎是扑面而来。离得太近了,水面下的轮廓与水面上挂着水珠的丰腴,连同
那混着硫磺的热气直往脑门上闯。
这可是一具成熟极品的肉体,在灯影下泛着肉质的红晕。换做任何一个男人,
哪怕只是余光扫上一瞬,心跳都得炸开。
但我不能看,就连眼皮都不能颤一下。
我顶住了心头的躁意,强行将视线焊死在她那双喷着火的凤眼上,硬生生把
目光从那惊人的起伏上挪开,不偏不倚半分余光都不往下瞧。
老妈被我这番话打得措手不及,嘴唇哆嗦着:「你……你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你眼睛……你眼睛刚才看哪搭?!」
「看你脸啊。」我两手一摊,水花在手心荡开,「你嗓门那么大,吼得竹林
里的鸟都要惊飞了,我不看你脸看哪搭?难道我还学那些流氓去盯你的胸脯不成?
我要真是多看两眼,你不得跳起来拿拖鞋抽我的脸?妈,你今晚神神叨叨的,到
底着了撒子魔怔嘛?」
我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