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顾忌,当成她守清白的见证。
可我这根手指,此时就真真实实的插进她最见不得人的穴肉里。
巨大的罪恶感如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压得我眼前发黑。
就那么毫无征兆突如其来,没有快意,只有深入谷底的自厌与绝望。
我的工作没了,女朋友又跑了,我跟条丧家犬似的回到这里,到头来居然冲
自己老妈动了歪心思。
心里越骂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是底下那家伙反而硬得更厉害,无尽的自厌和
绝望都不能把它压下去。
所以我没把手抽出来,而是借着老妈说话时下头肉壁一紧一松的劲儿,更加
顺势往更深里插,就这么眨眼功夫我的一整根手指全插进了老妈阴道里。
「嗯……呃……」
老妈哼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下,母穴的肉咬紧了我的手指。
穴道里的温度惊人,肉壁像是层层叠障滑腻的绸缎,牢牢吸附在我的手指上。
我稍微动一动手指,涌道的嫩肉就跟着一起蠕动,大股大股滚烫的春水从更
深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我的掌心向外淌,打湿了我的手心手背。
可就在我打算慢慢曲起指头,去抠挖里头那块凸起的硬点时,手背却被硬生
生挡住了。
是那条褪到大腿根的棉内裤。
棉布虽然洗得稀烂,可堆在大腿根,连着两边裤圈和松紧带绞成一团,横在
两腿当中。
右手腕一动,手背就蹭到粗糙的棉线。
它卡在屁股和大腿肉当中,碍手碍脚,往里探一点就使不上力。
太碍事了。
留着这么个破烂物件卡在这,算个啥名堂?
得把它弄开。
老妈底下那条左腿平平摊在床上,少说也压着几十斤的肉,硬往下扯肯定不
行。
好在这条内裤穿了多年,早被洗得松垮,根本不用整条脱掉,我只要从大腿
抹到大腿弯就成。
我停下手,把手指从那口热肉窝里抽出来,竟然还连带出一溜亮晶晶的银丝。
我跪在老妈身后,两只手搭上绞在大腿根的棉布。
老妈搭在被垛上的右腿膝盖弯着,裤圈本就空出不少。
我右手勾住上面的内裤边,从大腿肉往前捋;左手贴着她压在床单上的左腿,
把底下的布从大腿肉一点点往膝盖方向抹。
棉布擦着大腿肉滑下去,顺顺当当退到了两截腿的大腿弯里。
到了膝盖窝,两边的裤圈自然卡在凹窝,不再往回缩。
中间绞着的那截底裆布跟着拉到了下头,两腿交界的地界露得干干净净,再
没东西碍事了。
迎着手机发白的亮光,老妈那道暗红肉缝大敞在眼前。
两片肥美厚脂的唇肉因为刚才那一根手指的进出,微微外翻着,那粒小肉豆
更是充血涨成了深红色,孤零零立在泥泞的草丛边缘,随着老妈鼻息节奏一颤一
颤。
浓烈数倍的母性腥气,没有了最后布料的阻隔,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鼻子。
刚才那根手指尝到的滋味,让我欲罢不能,探索欲变得更甚。
手再次探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东西阻碍,整只手毫无窒碍地摸上了
老妈大腿内的脂肉。
指头就着滑腻的淫液,再一次探入了那道深红色的母穴。
长驱直入。
进得比刚才顺畅得多,被焐热的体液像润滑油浸润着手指。
「啊……」
这一声叹息比先前响亮得多,带着无尽的春意。
搭在棉被上的那条腿抽了一下,脚尖绷得直,整个人朝后仰,肉臀顶在我的
小腹上。
可那张满是风霜的脸,此刻艳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老妈在梦里彻底沦陷了。
那个她不敢直面的男人,终于在死去了十六年后,在这场荒诞深沉的春梦里,
蛮横地破开了她坚守的防线。
「……老王……你……你轻点嘛……」
老妈从嘴里里挤出稀疏的梦呓,软得像滩泥:
「……骨头……骨头都要叫你揉散了……」
她一边在梦里低泣抱怨,胯下却极为诚实地迎合着,身下那口深井像一张贪
婪的嘴,一下一下收缩着,不肯松开我的手指。
我伏在她身后,闻着老妈她身子里散发出来的骚气。
我把第二根指头,我的中指,也慢慢曲搭在了肉缝边上。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借着那汪淌不完的淫液,一点一点地再次挤进了肉洞深
处。
「噗嗤。」
这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