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裴时卿的手。
她趴在桌上喘息,大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吭吭唧唧道:“教授……大……大坏蛋!”
裴时卿把她抱到腿上,拿起习题放在她面前:“告诉我这题怎么做?”
沈舒窈歪头看一会,然后耍赖道:“不知道!”
裴时卿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不知道?”
沈舒窈却因为被拍了屁股,整个人倒进裴时卿怀里:“哈啊……”
裴时卿分开她的腿,拍了她大腿内侧两下,在她的大腿上拍出红色的手印:“到底怎么做?”
沈舒窈勉强瞥一眼习题,却因为快感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磨蹭:“教授……”
裴时卿掐住她乳尖:“好好想。”
沈舒窈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瞥他,一边勉强回答:“用……用母函数……”
明明用了高级解法,裴时卿却惩罚性地拍了两下她的乳房:“谁让你用高阶工具了,这根本就是在用结论证明结论,给我一步一步来。”
“教授……不行了……”沈舒窈仰高头急促喘息,“真的……不行了……”
“算了。”裴时卿好笑地解开裤子做好准备,然后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沈舒窈却着急了:“可是……里面……跳蛋……”
裴时卿坏心眼地把跳蛋顶到最深处:“这是你学术不端的惩罚。”
他把沈舒窈压在桌子上,一下一下
从后面顶弄沈舒窈。沈舒窈因为跳蛋和阴茎的双重刺激,已经不是在娇吟,而是在尖叫了。
裴时卿却没放过她,一下轻轻碾压,一下深深顶弄,逼迫她一次一次攀升上高潮。桌子上的纸张被他们弄得皱皱巴巴的,有些还掉到了地上。
沈舒窈的神色已经陷入空茫,眼睛无意识地流出眼泪。她瘫软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无意义地抓弄,甬道脱离她的掌控,一次又一次地绞紧裴时卿的阴茎。
裴时卿也对仿佛坏掉的玩偶的沈舒窈终于满意,猛地顶弄进最深处,在沈舒窈的泣音里到达了顶点,在她体内发泄出来。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全身都是冷汗,然后发现被子里面一片狼藉。
这哪里是什么美梦,分明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噩梦。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百六十六)搬家
找好房子的那个周末,序列全体来帮沈舒窈搬家。
楚行之也叫来了宋雅宁帮忙,毕竟他们想尽快帮沈舒窈搬走,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宋雅宁欣然应允。
她也听楚行之说了大概的经过,想起她曾经在电梯里遇到谢砚舟那次。
仔细想想,那次的交流的确多少超过大老板和普通员工的交流,只是她没多想。
回到熟悉的门前,沈舒窈深吸一口气,用指纹打开房门。
房子里很安静,谢砚舟不在,让她松了一口气。
过来之前她花了好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说她要来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房子应该有人打扫过,地板干净锃亮,桌子上的盘子和零食都收好了,连沙发上的玩偶也整整齐齐。
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这里当成了家。直到一切温柔的面具都被扯破,才重新意识到这里也不过是谢砚舟精心打造的囚笼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谢砚舟把监控放在了哪里。
楚行之看她在天花板上看来看去,问她:“怎么了?”
沈舒窈也没隐瞒:“我这次才知道……房子里有监控。”
楚行之愣了三秒:“你说什么?!”
“算了。”沈舒窈撇过头,“反正要搬走了。”
他们却不知道,谢砚舟就在监控的另一头,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房子里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谢砚舟的,沈舒窈自己带来的只有她的生活用品和玩偶之类的小东西。
他们带来了几个行李箱搬东西。客厅的东西比较简单,便让三个男生帮忙打包。女生则是到沈舒窈的卧室去帮她收拾。
楚行之他们在客厅里把沈舒窈的玩偶游戏和小摆件们收进箱子,因为知道了监控的存在多少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因为沈舒窈的房子最宽敞,他们也在这栋房子里聚过好几次,现在想想,谢砚舟也许都知道。
楚行之想起有一次在楼下碰到谢砚舟,还跟他一起去上班。
那次他应该是住在了沈舒窈这里吧。
意识到这一点,谢砚舟和沈舒窈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