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等下,但是,咿呀呀呀!呜——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亲爱的?”
“回答正确,可惜太晚了!”
我在太太一脸茫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解开腰带,胯下滚烫的阳具迅速从监牢中解脱出来。太太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似乎还想凑上来闻一闻味道,被我揪着鸡巴啪地一下可怜兮兮地给打回去。妻子过去曾经调侃,这东西是“男人的权力象征”,是“规训者的钥匙,惩戒者的皮鞭”,当时她正捧着福柯的大部头漫不经心地与我做爱,一边被干一边清声朗读书中的论述,让我有种穿越到白银世界的梦幻感。没想到,如今我真的靠着这么一根东西,将面前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为首是从。罪恶的,本不应有的愉悦感自内心最深处升起。
【现在,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恶魔在耳边喃喃低语。
【但是,不许欺负过头了】
天使在另一头晃悠。
我挺腰将那根异于常人的性器官高高立起,抱着胸轻蔑道:“想要吗?”
太太畏手畏脚地,像是小狗一样爬过来,又被我拍了回去。拼命眨眼睛憋着眼泪的委屈模样真的很可爱。她带着哭腔询问道:“先……老公……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坏掉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这话应该是真的,我估计再拖十几分钟,太太就真的要烧成傻女人了。于是伸出第二根手指,恶趣味地压着嗓子道:“第二,忘掉所有人类的语言,你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知道猫咪怎么叫吗?”
“呜……喵,喵喵喵。”
“不错”,我笑了,伸出第三根手指补充:“那么,动物是怎么求爱的,你这样像话吗?”
太太低沉地喵喵了两声,眼角含着泪水以爬行的姿态转了个身,上半身抱着枕头俯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边喵喵叫一边小幅度摇晃。即使不去刻意观察也能清楚看到,带着浓烈花香的粘稠液体泛滥到凝聚成一粒粒晶莹的水珠,不时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出一片水渍。
“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小声呻吟着,屁股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甩着鸡巴给抽了两下,伴随着臀肉震颤迅速安静下来。想着前戏酝酿得差不多了,我也跪坐在床上,拍了拍太太的屁股让她凑近些。艳丽到有些危险的裸体近在咫尺,比蜜桃似的美臀更能吸引注意力的是:
【这样漂亮成熟如小邱般微微隆起的阴阜,褶皱粉嫩重重叠叠的大小阴唇,和用双指掰开后影影绰绰的深邃入口,真实得像是艺术品一样】
曾经的我如此评价过。平面的画卷以清晰到汗毛可见的距离在现实中摊开,竟没有一丝一毫违和。沉浸在那说不上名字的浓烈花香中,我肉眼见到无数艳彩的蝴蝶扑面而来将我环绕。轻轻将蝶群拨开,稀松灌丛中,一道湿润的滴水洞穴柳暗花明。无数圆润的钟乳石柱长在岩壁上,入口透明的发光黏菌织成一片细网,再往里道路突然变得狭窄,深处漆黑如梭探寻不得。
实在是、忍不住了。生而为男人,这怎么能受得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接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苦痛的尖叫回荡在耳边,我从狂暴模式缓过神来,赶忙用食指探了探人中,还有气,流了点鼻血。掰开眼皮确认,只是刺激太强昏了过去,人还是安全的。再看向二人的连接处,那根
三十厘米长的东西全插了进去。我背后冒出冷汗,腰往回缩时,那玩意儿却被无意识蠕动的穴肉缠得紧紧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很糟糕的地方。
“不会吧……”
我沿着阴阜的隆起一路向上摸索,一直按到靠近肚脐的位置,等等,这不是刚才按摩的地方吗?
好像、真的一下顶穿了……
“太太,你没事吗?呃不对,可以说话了呦?听得见吗?”
一边询问一边顺手捏了捏奶头,太太无意识地喵喵叫了两下,终于是有了反应。我悬着的心刚放下来,这女人突然下身一阵紧缩,压得鸡巴生疼。我一时吃痛,再次尝试脱离连接,龟头肉缝处却传来仿佛被亲吻的快感,某个葫芦口一样粗细的器官贴着阳具顶端,一缩一张的,像极了嘴唇吮吸的触感。
糟糕……我的嚣张气焰顿时全灭,上午从厕所浑浑噩噩走出来时那种生死看淡的脱力感在脑海中浮现……怎么就忘了,这女人……
【猎物直到死掉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才是猎人】【叹息】
【我同意】【吃瓜】
不知过了多久,再清醒过来时是平躺在床上的姿势,太太像小女生一样窝在我怀里,见我睁开眼睛,满脸歉意,尴尬地笑了笑。
“老、老公……你醒啦?”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地脑袋,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小兄弟传来的战报提醒我目前还无需考虑和诚哥一起吃席。
“您还好吗?”
“没事……撑得住!”
口头上服输的话,刚才玩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话。
太太